第29章 引人垂涎
她抿了抿紅脣,姿態妖嬈的衝玄澤伸出了手,好似希望他能拉她一把。
玄澤瞥她一眼,宛若看死物,薄脣微掀,「把她待回府裡,待我回去處理。」
他話音剛落,便有兩個黑衣男人從角落現身,一左一右架住容韻。
玄澤旋身出門,末了,又停住腳步,冷若冰霜的聲音悠悠響起,夾著淡淡諷刺。
他道:「緋國滅國多年,不要痴心妄想還能復國。」
容韻一怔,臉色霎時蒼白,狠狠咬住了紅脣,憤恨又不甘。
……
懺悔完畢,阿潯口乾舌燥,正欲起身去倒點水和,門外適時傳來玄澤的聲音:「清清。」
阿潯一個激靈,差點沒從床上摔下來。
她深呼吸好幾次,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毫無異樣,然後平靜應道:「師父,您請進吧。」
玄澤的身影自門邊慢慢進入眼簾。
阿潯不知不覺有些失神。
他真的長得太引人垂涎。
想她在現代的師父是個糟老頭子,她和那個師父從來都是兩看相厭的……
玄澤一進來,便察覺到氣氛有些詭譎。
她的視線直接又怪異,毫不掩飾的落在他身上,像是已經失了神。
玄澤略略皺眉,不動神色的打量她。
白玉一樣的小臉上染了兩抹淺淺紅暈,目光飄忽,看上去早已魂遊天外。
他動了動脣,本想叫她,想想又止住了。
而是徑直伸手撫上了她額頭。
小臉老是這麼紅,極有可能是發熱了。
也可能是容韻昨日控制她的心神,給她留下的後遺症。
思及此,玄澤臉色不由得微冷。
男人寒涼的掌心貼上額頭,一陣涼意襲來,阿潯終於徹底清醒。
「師父!」
她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一把握住了玄澤的手,水盈盈的大眼直勾勾的望著他。
她的小手交握在一起,他的手被她裹狹在掌心裡。
又熱又軟。
玄澤眸色一變,不著痕跡的慢慢抽出自己的手。
濃黑的眸子看著她,一字一頓道,「叫我做什麼?」
呃……做什麼來著?哦,因為做了褻瀆他的夢,現在看到他,她心虛無比,好像自己是個登徒子。
阿潯乾笑著仰頭看他,正要找個藉口,就瞥見了他手背上紅通通的抓痕。
像是被某種動物的爪子或是人的指甲撓的。
「師父,你手背怎麼受傷了?」她瞪大了眼睛,將他的手又拽回來,仔細察看。
她臉上的緊張和關懷都不容錯辯,真摯而又懇切。
玄澤心頭忽地就滾燙起來,「沒事,小傷而已。」
他輕輕從她手中掙脫,負在身後,投向她的目光深遠又壓抑,語氣卻無比雲淡風輕。
阿潯不贊同的皺眉,「小傷也是傷啊,我去問問廟裡的師父有沒有金創藥。」
說著她就翻身下床,還未走出一步,手臂就被男人大力扣住。
「師父?」
她疑惑的回頭,男人眸色深沉的盯住她,直看的她心口惴惴。
也許是因為獨自度過太過漫長的歲月,現在她再微不足道的關係都足以讓他心神激盪。
玄澤垂下眸,靜待心底那一抹酸澀的自嘲過去。
阿潯見他默不作聲,腦袋湊過去,一眼就看見了他臉上高深莫測苦大仇深的表情。
她頓時就不出聲了……有個心思深沉的師父真不好,搞得她時不時就雲裡霧裡的。
玄澤斂好心思,一抬眸便看她近在咫尺的小臉蛋。
她的眼睛是她見過的最乾淨的眼睛,如同最純正的黑曜石,清澈澄淨至極。
他的視線不受控制的從她的眼睛處慢慢下移。
一張巴掌大的瓜子小臉,皮膚白皙晶瑩,櫻桃般的小嘴微張,看著就很想讓人……
男人的邪念猝不及防的動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