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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你值得更好的人

報告單上面還留了她的遺言,她閒來沒事去顧寒城房裡幫忙打掃房間,無意中卻發現了親子鑑定報告單。她沒想到她的寒城哥哥會這樣懷疑她,居然去做了和涵涵的親子鑑定。

整日被顧家被莫初排擠她可以忍,但她受不了她最愛的男人,唯一的依靠這樣懷疑她。

於是,她選擇了輕生。

顧寒城緊握著林清瑜的手懊悔無比,他確實不應該只憑內心的感覺就這樣懷疑她,懷疑她和他的孩子。

以後涵涵會怎麼想,知道他私下懷疑自己是不是他親生,心底恐怕會造成巨大的創傷和隔閡。

病房門口,莫初無比難受的望著顧寒城坐在林清瑜病床旁的身影,從一聽說林清瑜出事,顧寒城整個人都慌了,又是自責又是懊悔,恨不得代林清瑜去受這些痛苦。

那張親子鑑定結果,更是直白的把林清瑜和他的親密關係擺在她的面前,容不得她自欺欺人的迴避。

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下來,莫初扶著門框緊緊咬著脣不允許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她最愛的男人為別的女人痛心疾首,她卻只能偷偷看著。

真的,很無能無力。

「小初。」

身畔傳來低沉又溫柔的聲音,莫初胡亂的抹了兩下眼淚轉身,是陸之遠。

他心疼的看著莫初:「我聽人說你去醫院了,擔心便來看看你。」

莫初喉嚨被難過的哽咽卡的生疼,只勉強搖頭表示自己沒事,眼淚又控制不住的大顆大顆落下來。

陸之遠看了一眼病房裡面,「小初,顧寒城他……你難受就哭出來吧。」

莫初慌亂的搖著頭,逃離病房門口,卻被陸之遠一把拽到懷裡,手指在她咬腫的紅脣上撫過:「小初,不要一個人死撐著,我會心疼。」

莫初掙脫不得,在陸之遠懷裡咬著拳無力哭泣。以前,她覺得只要顧寒城能回來,什麼苦她都可以吃,什麼困難她都不怕。可是現在他回來了,她卻發現這樣的日子更難熬。

莫初哭的不能自已,抬頭間渾身一僵,顧寒城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她的身前,正冷冷的看著她和陸之遠。

莫初連忙要推開陸之遠,卻發現他更加用力的抱住她,毫不畏懼的和顧寒城對峙著。

「放開她。」顧寒城說。

「顧寒城,既然你選擇了裡面的那個女人,就不要再傷害小初了。」陸之遠說。

「她現在,是我的妻子,還輪不到你來心疼。」顧寒城一字一句道。

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矛盾心情,一方面是對林清瑜的愧疚,另一方面卻是對莫初來自骨子裡的……佔有慾。

幾乎是不經大腦思考的,顧寒城一把扣住了莫初的肩膀,將她從陸之遠懷裡拉了出來。

陸之遠諷刺道:「你的妻子又怎麼樣,你現在的心卻在另一個女人身上。」

莫初張了張口,她能固執的相信寒城只是失憶了而已,可又覺得此情此景還一廂情願的為他辯解,太過於卑微。

「寒城哥哥……」

林清瑜微弱又輕柔的如同小貓一樣的聲音傳來,顧寒城猛然轉身,想立刻衝進去看看林清瑜怎麼樣了,又不想放任莫初和這個男人在一起。

於是顧寒城拉起莫初不由分說的往病房裡走,莫初一陣惶恐,難道要帶著她去關切林清瑜嗎,這對於她來說太殘忍也太難堪了!

莫初甩開顧寒城的大手,慌忙跑出了病房。

「寒城哥哥……」

林清瑜微弱的聲音又傳來,顧寒城頓住要去追她的腳步,在愧疚和責任的壓力下,強制自己走到林清瑜床邊:「你現在怎麼樣了,好些了嗎?」

莫初將顧寒城對林清瑜關切的聲音甩在身後,不斷的安慰自己,這不是寒城的錯,他只是被騙了而已,可心卻不可抑制的那麼那麼的疼。

林清瑜委屈的說:「寒城哥哥,你既然一點都不相信我,為什麼還要救我?」

顧寒城:「是我錯了,我不該懷疑你,清瑜你以後不要再做傻事了。」

「那寒城哥哥以後還懷疑清瑜嗎?」

顧寒城愣了愣,扯出一個微笑來:「不懷疑了。」

醫院的長廊上,莫初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從這一頭走到那一頭。

一直默默陪著她的陸之遠再也看不過去,拉著她坐到了走廊的椅子上,「小初,不要活的這麼累這麼沉重了,不如……跟我離開這裡吧,我們換一個全新的環境好不好?

以前我覺得只要你幸福就好了,可自從你嫁給了顧寒城,痛苦總多餘快樂。現在顧寒城又和別的女人有了孩子,即使他恢復記憶了,你以後也是受不盡的委屈,與其這樣,還不如現在就離開,開始一個全新的生活。」

莫初木然的望著陸之遠,雙目無神的說:「你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陸之遠沒有說話,安靜的在她身邊坐著。

良久,莫初說:「陸之遠,很感謝這麼多年來你的照顧,可除了顧寒城,我已經無法再愛上別人。」

明明是拒絕的話,陸之遠眼眸裡卻泛起點點光亮:「小初,你知道的,我不在乎這些,我只希望能永遠陪在你身邊。」

莫初嘆息:「陸之遠,其實你值得更好的人。」

陸之遠堅定一笑:「小初,你就是最好的。」

莫初無奈搖頭,這些年她明裡暗裡拒絕過陸之遠許多次,每次他都這樣一笑而過,卻讓她心底的虧欠感越堆越多,無法償還。

「陸之遠,告訴我你出國那些年都發生了什麼事吧。」莫初換了一種心情,認真的問。

通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莫初很明確的感覺到,陸之遠在她面前跟在別人面前判若兩人。

陸之遠一定是發生了什麼,才會這樣性格大變。她曾經問過他,都被他模糊的搪塞過去了。

那個曾經安靜的、羞澀的、溫和的美好男孩,變得越來越陌生。她能做的,只有嘗試著解開他的心結,就當是,償還了對他這麼多年的虧欠吧。

「都過去了,沒什麼好說的。」

「不準再這樣搪塞我,如果你拿我當朋友,就告訴我,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