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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珊珊是誰

莫初目光掃過房間,猶豫了一下,說:「陳媽,你幫我準備一下吧,我想先洗個澡。」

陳媽:「是,少夫人。」

顧寒城望著莫初的背影,目中露出點點疑惑,她以前從不喜歡麻煩別人的,記得才和他同居的時候,陳媽伺候的面面俱到,專門給莫初準備好洗澡水,莫初婉言謝絕。

對於她自己的私人事情,她一向喜歡自己動手。難道是太累了所以才讓陳媽幫忙?

顧銘夜鬱悶的站在原地,他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剛才媽媽都沒有抱起他來親親。

浴室裡,「莫初」對著梳妝鏡細細端詳著自己這副皮囊,輕輕撫摸著臉頰盈盈一笑,徹骨的邪妄媚意散發開來,與剛才的樣子判若兩人。

曾經她覺得自己這張臉只不過是長得耐看些罷了,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派上這樣的用場,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得到莫初所擁有的一切。

從今天開始,她就是莫初,莫初就是她。從前所受過的那些苦,都將在莫初身上得到全部的補償。

莫初在一個大房子裡醒來,她是被胳膊上的疼痛刺醒的。

一個護士拿著針管正在她手臂上抽血,她睜眼的時候已經抽了滿滿的一管血。

莫初瞬間出了一身的冷汗,掙扎著坐起來,卻發現根本動不了。這才發現,她是正在處身於一個躺椅上,雙手被緊緊的固定在躺椅的扶手上,雙腳也被緊緊綁住。

身不由己的巨大恐懼頓時填滿了整個心扉,莫初驚恐的問護士:「你是誰?你這是在做什麼?」

護士看也不看莫初,沉默的用白膠帶把醫用棉固定在傷口上,端起盤子走了出去。彷彿聽不到莫初的質問,也意識不到把人綁起來抽血是一件多麼令人恐懼的事實。

莫初艱難的仰起身體看向四周,空曠的房間裡只有一張床,但明亮的地板和華麗的玻璃牆照的人心生惶恐。透過玻璃窗,能看到遠處的沙灘和海面上的飛鳥掠過。

莫初猜測,這是海邊的一個地方,可她怎麼來了這裡?還有那個人為什麼要抽她的血?

後腦勺隱隱作疼,她記得有人告訴她小念還活著,於是她跟著指示上了一輛計程車,可剛上去就被人打昏。

她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身上的衣服居然都被換了,這更令她心底不安。

開門的聲音又傳來,莫初期待的望過去,是兩個女傭人,她們端著食物來到莫初跟前,放到莫初身邊的小桌上。

一個女傭人拿起桌上的遙控,調整躺椅靠背的高度,把躺仰調成了座椅的模式。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莫初問。

和女護士一樣,兩個傭人也都是聾了一般的無動於衷,其中一個傭人夾起食物強硬的塞到她的嘴裡。

莫初反射性的搖頭抗拒:「你們把千方百計的把我弄到這裡來,難道要什麼都不說嗎?」

另一個女傭人見她抗拒,井條有序的把食物夾到攪拌杯中,沒一會兒便打成了糊狀,然後倒在了一個碗裡。

接著兩人便掰開了莫初的嘴,強制往裡灌。

其實桌上的食物都還好,葷素搭配,聞起來也很美味的樣子,但被放在一起打成糊狀那味道就很噁心了。

莫初被強制著艱難灌下半碗,才給了她喘息的機會。

「你們不要灌了,我可以自己吃!」莫初說。

傭人終於停了下來,又給莫初夾起菜來。

莫初一邊吃一邊嘗試著問:「這裡是什麼地方?」

傭人依舊不語。

莫初不問了,這兩個傭人包括剛才那位護士,很明顯都是在奉命行事。就像現在,傭人的目的就是讓她吃飯。

桌子上的飯菜很豐盛,有各種肉類外加高蛋白飲品。

被喂進去一口豬肝,莫初反射性的吐出來,她從小就不喜歡吃動物肝臟。

「我能不吃這個嗎?」莫初小心翼翼的說。

傭人警告的看了她一眼,將肝臟夾入了攪拌杯裡,莫初無奈:「好,我吃。」

莫初一邊吃著一邊看那些豐盛的菜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抽了血的緣故,忽然想到,這些肉類和動物肝臟都是補血的良品……

正吃著,一個身材高挑的男人來到了房間,傭人們居高臨下的望著莫初,冰冷的目光直擊人的心底,薄脣微動:「現在知道乖了?」

傭人低著頭立在一旁,這種絕對服從的樣子宛若這個男人就是這裡的主宰。

他平靜的聲音裡滿含陰冷,又帶著嘲諷的玩弄,這種陰戾的樣子,她曾在露出了另一面的陸之遠身上見過。

而面前這一位,陰戾之外還帶著與生俱來的威嚴,就像是陸之遠的陰暗面和顧寒城冷峻面的結合體。

「你是誰?」莫初問。

「我是誰?」

男人嘲諷一笑:「這才逃走了幾天就不認識我是誰了?」

莫初一頭霧水:「逃走?」

男人冷哼一聲,伸手扣住了莫初的脖子,巨大的力道壓的莫初喘不過氣來。她張著嘴說不出一個字,只見男人凜冽的目光中佈滿了仇恨!

那是仇恨,恨到骨子裡的那種。莫初不明白,這個陌生人就算是想利用她做些什麼事,可為什麼會這麼恨她呢。

男人力道越來越重,莫初臉漲的通紅,雙目開始發虛,意識開始飄忽,心底生出一種即將死去的絕望。

從他滿懷恨意的目光中,她絲毫不懷疑這個男人會就這麼生生將她掐死。

莫初的頭無力的垂向一邊,在意識即將飄離之際,脖子上的壓力消失了。

莫初勉強睜開眼睛,男人嫌棄的拿紙巾擦著自己的手,輕蔑的說:「要不是因為你還有用,我絕不會就這麼便宜你留你一命!」

莫初沙啞著聲音說:「為什麼……你好像很恨我……」

「為什麼?」男人扯起嘴角笑的更加諷刺陰冷了:「你倒是很會裝啊,你知道嗎,珊珊因為你得了抑鬱症!要不是因為發現的及時,她就自殺了!你說,我該不該恨你!你可不可恨!」

莫初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珊珊是誰,你又是誰,我根本不認識你們。」

「不認識我沒關係,那現在就讓你重新認識我,我是『江若白』,把這個名字刻到你的靈魂裡,下一次不要再用這樣可笑的藉口了。」

他已經領教了這個女人的兩面三刀,再也不會相信她的任何花言巧語,是他以前蠢才讓她有機會接觸珊珊,傷害珊珊。

「這不是藉口,我真的不認識你們……」

莫初心思都在小念身上,焦急的問:「小念呢?你們利用小念把我綁過來是何目的?」

「小念?」江若白嗤笑一聲:「真會編,你現在的命在我手裡,你覺得再編這些還有用嗎?還是你以為,我會蠢到再去相信你?」

不給莫初任何辯白的機會,江若白吩咐傭人看好她,徑直出了房間。

莫初在腦海中極力搜尋江若白這個名字,根本沒有任何印象,她確定從來都沒見過這個人。還有那個什麼珊珊,究竟是誰?

莫初吃了一肚子東西,又被綁的手腳發麻,實在是難受至極,無力的問身邊傭人:「你們能給我解開嗎?」

傭人依舊裝聾作啞,莫初不知道,江若白提前吩咐他們不要跟她有任何交流,在他眼裡,她花招多得很。

「我內急,我想上廁所。」莫初說。

傭人這次終於有反應了,她們猶豫了一下,從桌上拿起一個對講機之類的東西,說:「先生,Haley想讓我們解開她,她想上廁所。」

連這種事情也要報告,莫初一陣無語,這個江若白,對她還真是上心。

還有……

Haley是誰?是她麼?

通訊器裡傳來江若白的變態笑聲:「不要解開,她要是實在憋不住了,就隨她自行解決,也好讓她長長記性。」

莫初脊背一涼,還好她只是藉口想上廁所而已,如果是真的,後果真的難以想象……

「我不是Haley,我叫莫初。」莫初試著跟女傭溝通,直覺,他們認錯人了。

女傭白了她一眼,似乎是在說已經看破了她的陰謀詭計。

這裡的人每個都很詭異,根本溝通不來,莫初陷入了無盡的思緒中。寒城現在一定在找她吧,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這裡?

她才剛從失去女兒的痛苦中走出來,第一天上班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一定急壞了吧。

不行,她一定要想辦法弄清這裡是什麼情況,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

一個小時過去,莫初裝作難以忍受的樣子,哀求傭人:「把我解開好不好?我要撐不住了……」

兩個小時過去,莫初要緊牙關,臉憋得通紅,雙目也眼淚汪汪:「你們解開我我一定不會逃跑的,為什麼,為什麼要對我這樣?」

兩個傭人對看一眼,索性出了房間緊緊關上門。

這是,真的要讓她「自行解決」了……

直至傍晚,江若白才出現,他是帶著來看莫初慘相的興致來的。

看到莫初,卻有些失望,並不如他想象中的那般狼狽。把這個女人的自尊從裡到外全部摧毀都不足以讓他解恨。

「你還挺能忍的嘛。」江若白嘲諷的說。

「江若白,我想你是弄錯了,我是莫初,不是你們所說的Haley。」

「莫初?」江若白玩味一笑:「這是你的新身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