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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重度毀容

回到家換了身衣服,顧寒城就去找了韓辰,他已經讓韓辰祕密監聽了Haley的手機,韓辰把當時Haley和歹徒的對話已經錄下來了。

顧寒城仔細聽著對話,和當時的場景完美契合。那個女人叫Haley,當時的爆炸就是由她主導的,還有那一波人,果然不是Haley的人,她想讓歹徒把那些人都炸死在裡面。

又出現了一股神祕勢力,將整件事情又弄得更加撲所迷離了。顧寒城思索著,既然那些人和Haley不是一夥的,那劫走小念又是什麼目的?

還有,那爆炸場面他見了,觸目驚心,小念呢,有沒有受傷?

「我們還查到了一個不明訊號,她不知給誰通話的時候,老是被訊號干擾,根本沒法探測到他們的通話。」韓辰說。

他探測到的正是Haley和陸之遠的通話,不過陸之遠為防陸離監視他,早就設定了特定的加密系統,就算頂尖技術想要破解也不是那麼容易。

這女人的幫手也是不簡單,顧寒城說:「你先繼續監聽著,我來想想辦法。」

如果有什麼辦法能拿到Haley的手機就好了。

韓辰:「好,我已經聯絡了國外的頂尖公司,看有沒有最新的關於這方面的技術,破解他們的通話加密。」

顧寒城深受觸動,「兄弟,這段時間真的麻煩你了。」

自從他回來到現在,韓辰就一直在辦他的事,尤其是這個監聽,專門分出人力物力來做。

韓辰:「這公司原本就是你給我資金又不要股份開的,這點小忙不算什麼。」

想接觸道Haley的手機又不引起懷疑,這件事還是要由顧銘夜來做。

對於這麼一項小小的簡單任務,小夜當然是遊刃有餘。

但為了放鬆Haley的警惕,明明智商很高的小夜卻不得不硬要裝出一個四五歲男孩該很好糊弄的樣子,這讓他很無奈。

連家裡的傭人都覺得,以前早熟又懂事的不太正常的小少爺現在越來越反方向生長,越來越「童真」了。有時候原本對他一點都不敢馬虎的傭人,都敢用糖果小玩意這樣的東西來糊弄他了。

顧銘夜心底深深鄙視著,這種「腦癱」操作簡直太有損他的形象了!

但是卻又不得不腦癱。

經過觀察,Haley把手機看的很緊,即使在沐浴的時候也會把手機帶進去。

於是飯後的閒暇時間,顧銘夜瞅準機會當著Haley的面一把拿起她的手機:「媽媽,我想玩你手機上的遊戲了。」

Haley一下就緊張的差點站了起來,但又怕自己反應過激引起懷疑,哄騙著顧銘夜說:「小夜不要亂動媽媽的手機,以免按錯了哪裡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媽媽以前經常讓我玩手機的。」顧銘夜邊按著邊說。

顧寒城和顧夫人都在旁邊看著,顧銘夜都這麼說了Haley也不好執意阻攔。暗暗安撫自己,這手機就是從莫初身上拿來的,顧銘夜一個小孩發現不了什麼。

顧銘夜點開上面的小遊戲就這麼大張旗鼓的玩了起來,顧寒城越來越佩服自己兒子了,演技簡直比他還要好。

玩了幾把遊戲,顧銘夜將手機又還給了Haley,這女人太奸詐了,通話記錄什麼的都刪的一乾二淨,資訊裡也沒什麼值錢的。

聽小夜這麼說,顧寒城也一時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只能跟以前一樣,以靜制動。

另外提醒韓辰要更加小心,以免被她發現監聽。

————

莫初全身包著白布在病床上醒來,她全身大面積被燒傷,臉張嘴牽動面部肌肉都引來專心的疼痛。

「小念……」

莫初微弱的說著,她記得在爆炸的最後一刻她緊緊護住了小念,她傷的這麼厲害,小念有沒有事?

接到護士的通知,江若白立刻趕來了病房,他身上還帶著傷。

爆炸的時候,他比莫初離得爆炸點遠,但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很大沖擊。

「小念……」

莫初身體動也不能動,無力的睜著眼簾,不知道是誰進來了。

「小念沒事,你把她保護的很好,她只是輕微的受了一點傷。」江若白說。

他不明白一個做母親的心,自己的孩子無論受多輕的傷都會無比的心疼。莫初立刻就慌了:「讓我……看看……她……」

顧依念正在另一個房間裡休息,江若白命人把顧依念帶過來。顧依念只是胳膊上受了輕微灼傷,纏著紗布。

小念一看到被包的面目全非的莫初,當場就心疼的哭了起來:「媽媽……」

江若白拉住她:「不要碰你媽媽,她現在渾身是傷。」

小念一聽,更難過了,趴在床邊碰也不敢碰莫初。隔著紗布仔細的分辨莫初的樣子,可一點也看不出來。

莫初的臉被包的嚴嚴實實。

聽到女兒的聲音,莫初這才放下心來,又後悔讓小念看到她這幅樣子:「別哭……小念,媽媽沒事……」

顧依念強忍著抽噎,大顆大顆的眼淚還是落下來,莫初手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能力伸起來給小念擦掉淚珠。

「媽媽很快就會好起來的……」莫初僵硬著脣瓣說。

莫初哄顧依念回去休息,小念說什麼也不肯離開,最後靠著床幫睡著了,由護士抱了出去。

江若白那棟樓上專門為莫初搭建了重症監護室,又請來了專門的主治醫生,就像對珊珊的那樣。

經過醫生的會診,莫初可以撿回一條命,但面部的傷情已經達到了重度毀容的級別,他們也無力迴天,唯一的補救措施就是整容。

江若白躊躇著,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給莫初說明這樣一個情況。

毀容對於一個女人的打擊真的是太大了,而且根據醫生所說,猶豫莫初情況特殊,整容他們也只有50%不到的把握能整好。

「江若白,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給我說?」莫初問。

經過幾天的修養,她說話已經不再艱難了,四肢還可以勉強的微微移動,只是這滿身包裹的白布都還沒有拆,讓她自己都看不到自己被傷成了什麼樣子。

「你……我……」

莫初主動問,江若白倒是更不知該如何開口了。

莫初:「有什麼你儘管說,我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