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畫的很好看
離開有陸靖安在的低氣壓,紀予澤感覺整個世界彷彿春暖花開,剛才壓抑的心情都彷彿好了很多。
果然,陸靖安有毒。
陸靖安和陸諾桐對視了一會,陸諾桐敵不過他的氣場,把眼睛偏向一邊,不在看他。
「打我出車禍以來,你就沒有在我身邊出現過,如果今天不是回來吃飯,你是不是打算這輩子都不見我了?」陸靖安感覺心頭的火仿似又開始往上竄。
陸諾桐看著路邊的灌木叢,不肯理他,陸靖安伸手,捏住陸諾桐的下巴,力氣有點大惹得陸諾桐皺眉。
迫使著陸諾桐看他的眼睛,陸靖安有些凶的斥她:「說話!」
看著眉眼染上薄怒的男人,陸諾桐輕笑一聲:「有什麼好說的,事實不就是那樣嗎?」
「好一個事實不就是那樣。」
陸靖安危險的眸子眯了眯,她捏著陸諾桐的下巴不准她逃離,上前一步逼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說的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安寧。
「你竟敢對我漠不關心,好歹我是為了你才出的車禍,陸諾桐,你到底有沒有心?」
一句話成功將陸諾桐惹得發火,陸諾桐臉上滿是不屑:「我有沒有心?陸靖安,我有沒有心你最清楚了,我曾經把一顆炙熱的心交到你面前,你把它傷的鮮血淋漓然後想還給我…我不想要了,就扔了。
所以,你憑什麼埋怨我沒有心。」
陸諾桐握著陸靖安的手腕,把他的手拿開,往後退了一步,發恨的瞪著陸靖安。有些歇斯底里的怒罵:
「你有什麼資格來說我,你憑什麼?你出車禍就以為我會在乎嗎,我告訴你,今天就算你陸靖安死在我面前,那也是你活該,你這種徒有虛表的人渣。壞事做的多了,就是要遭報應的…」
陸靖安氣得狠狠握住拳頭,手臂青筋暴起,手臂上的傷口因為用力而撕裂,鮮血很快滲透到了白襯衫上。
鮮豔的紅,格外晃眼,陸諾桐看到了以後,眼中閃過心疼,但是很快就被仇恨代替。
陸靖安見陸諾桐轉身就想走,他上前一步拽著她的胳膊,將她抵在牆上低頭洶湧的擁吻。陸諾桐雖故作不在乎,但是到底是顧慮陸靖安身上帶著傷,特別是手臂的傷口已經滲血出來了,她沒太敢掙扎,怕他的傷口傷的更深。
到底,還是心軟了。
這個禽獸…
陸靖安看著這樣的陸諾桐,染上血的脣和下巴,讓她生出一種頹廢的美,是他不曾見過的模樣。
陸諾桐伸手推開陸靖安,罵道:「變態。」
「我還有更變態的。」
說完後,陸靖安不由分說的把陸諾桐塞扔副駕駛,動作粗魯不帶一絲憐惜。關上車門以後,陸靖安從儲物櫃拿出一包紙巾,扔在了剛起身捂著腰呲牙咧嘴的陸諾桐頭上。
陸諾桐覺得自己今天要被氣死,她從小到大沒受過什麼挫折,也就次次在陸靖安這裡碰壁吃虧。
想當年她學畫畫,滿心歡喜的畫了一對鴛鴦,陸靖安說她這個鴨子畫的非常好看。
簡直是氣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