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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失蹤

樑王將自己梳理的一切都說了出來,其中不乏自己的猜測,初始黎煙嵐認為這起「失蹤」很有可能是夢蝶姑娘自編自演的鬧劇,不過是想要讓樑王知難而退罷了。

但細想之下發現,事情並非這樣簡單,樑王急切道:「那日夜裡並非有第三人在場,她雖拒絕了我,但還不至於一走了之,當晚究竟發生了怎麼事還望嚴仵作查明緣由啊。」

樑王鼻涕眼淚一大把,看樑王哭的可憐,黎煙嵐也不好拒絕。

她沉默的點了點頭,瞥向了花園的某個方向,沈雲軒還準備帶自己回去呢,這麼莫名其妙答應了一個案子,似乎有點辜負了他。

看黎煙嵐點頭,樑王恨不得給黎煙嵐三叩九拜。

酒意上來了,燕珩逸唯恐樑王出糗,咳嗽了一聲:「春蘭秋菊,王叔已醺醺然,今日就不貪杯了吧,送王叔到客寓去休息。」

黎煙嵐還以為那「春蘭秋菊」是倆亭亭玉立的丫頭,回頭一看卻看到倆一模一樣的面龐,這倆女子年齡在四十歲左右,地地道道的管家婆。

她們毫不客氣的攙扶了樑王去休息。

等樑王離開,黎煙嵐瞬息明白了什麼,「這樣小的案子,您託付我來辦?」糟糕,上賊船了。

「也不曉得剛剛是誰二話不說就應允了叔父,案子不分大小,嚴仵作並應下吧。」燕珩逸起身,大概是睏乏了,伸手輕輕揉了揉太陽穴,接著,手掌輕盈落在黎煙嵐的肩膀上。

「不情願嗎?」白玉一般的長指已拉住了黎煙嵐垂落在耳邊的一根髮絲,力度不大不小,讓她感覺有點被牽引的疼,「好,好,世子爺您慢著點。」

黎煙嵐的手剛與那白玉般的手碰觸,斜刺裡就殺出了個程咬金。

「世子!」沈雲軒幾乎忍無可忍的開口:「嚴嵐是小人屬下,卑職夤夜前來原是我府衙內遇到了棘手的案件,現下必須隨卑職回去了。」

沈雲軒眼神很堅毅,拉扯了一下黎煙嵐。

「既如此,」燕珩逸舒泰的伸懶腰,「那就回去吧,嚴仵作,只不過你答應了樑王的事,這……」

他一面閒閒的走開,一面唉聲嘆息,「王爺也是皇家貴胄,這欺騙王爺的罪名也是要人頭落地的呢。」

晚風吹來一股鬱金香的氣味,也將那一句忠告拂了過來。

看燕珩逸去了,沈雲軒迫不及待拉住了黎煙嵐的手,拽著她出了世子府,「快隨我回去。」

「大人!」黎煙嵐抗拒的甩開了沈雲軒的手,沈雲軒錯愕的盯著她,「怎麼?」

「樑王遇到棘手之事我且要助他一臂之力,此事已板上釘釘了,明日我就會前去調查,你先行回去吧,我會照料好自己,不讓人欺負了去。」黎煙嵐一鼓作氣。

「嚴嵐,你!」沈雲軒懊惱的跺跺腳,一腔情緒最後化為了一句話:「一定要小心燕王世子。」

這一晚,黎煙嵐在王府留宿,客寓裡應有盡有,伺候她的是幾個活色生香的美麗俏佳人,和伺候樑王殿下的截然不同。

黎煙嵐也想辦完案子早些回去,住在這裡有種與虎謀皮的感覺,因有了這速戰速捷之心,翌日天一亮就準備去醉春樓。

「就是這裡了?」

馬車內,黎煙嵐小心翼翼的掀開一角車簾,瞥了一下對面那富麗堂皇的青樓,暗忖,古代的灰色產業果真是高明!此刻這裡看起來似乎些許冷清,只怕華燈初上,這裡該車如流水馬如龍了。

黎煙嵐打算邀請世子爺和自己一同去查案,畢竟這裡是……青樓啊,沒有特殊的關照她這一進去,勢必會被女子當做恩客的,待會兒耽誤辦案可不好了。

燕珩逸狹長的厲眸裡漾出一抹古怪的笑意,「本王是世子,怎麼能到那煙花之地?到底是你查案還是本王查案?本王車架就在外面,你長驅直入就好,誰還能將你怎麼著嗎?」

說完後,又陰陽怪氣道:「不會是你從沒來過這種地方吧,十三妙齡的姑娘,豆蔻的花,嘖嘖嘖。」

黎煙嵐聞言,這擺明了是要坐收漁利了,思來想去,看那燕珩逸已在活動足踝了,八成是要給自己踹下去了,急忙涎著臉道:「我去去就來,您二位靜候佳音。」

黎煙嵐原本以為這青天白日的並沒有生意可做,哪裡知道自己才一進去就被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圍住了,拉扯之間便到了內廳。

黎煙嵐本是冰雪聰明之人,料定如若直言不諱的說明自己是來查案的,那計劃可就泡湯了,頓時眉頭一皺計上心來,「哎呦,不要這般拉拉扯扯,我瞧見你們醉春樓這些日子在招面首,你們看我能不能在這混口飯吃。」

幾個女子還以為一表人才的黎煙嵐是財神爺,一聽竟是窮途末路來做面首的,頓時推開了她,啐道:「去去去。」

「勞煩……」黎煙嵐目光落在旁邊一龜公身上,那龜公帶著狡獪的笑,老鷹抓小雞一般的提起來黎煙嵐,「不用勞煩,我這就帶你去見主兒。」

接著,黎煙嵐被帶到了一個番石榴飄香的屋子,那女子裝潢的很是考究,每件木器都價值昂貴,裡頭有個慵懶如貓的女子,那女子濃妝豔抹,笑的一臉嫵媚。

但那眼神卻和背後的龜公如出一轍。

狡猾,奸詐,黎煙嵐被那雙眼上下一打量,頓時感覺自己變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以前做過沒有?」問的這般直白,讓黎煙嵐好生難堪。

「沒、沒!」黎煙嵐閃避了一下,那女子卻笑了,「是個雛兒呢,不要緊,你隨他去吧,認真聽話,保你啊吃香的喝辣的。」

一刻鐘後,黎煙嵐偃旗息鼓了,他發覺那倆龜公脾性不好,那蒲扇一般的手一定教訓過不少的丫頭,便順從了他們的安排。

再一刻鐘,走進來一個娘氣很重的男子,他揮舞著一塊香馥馥的手絹來調教黎煙嵐如何做「鴨」,在那個年代,有個略微好聽點兒的職業稱呼——面首。

黎煙嵐學東西也是信手拈來,才小半天就學了個大滿貫,那娘氣很重的男子吃吃的笑著,讚美了一聲「真是孺子可教,等費大爺到了,你可要施展出渾身絕學,那費大爺腰纏萬貫,有你的好處。」

「是,是。」黎煙嵐氣惱極了,但還要保持得體的笑臉送那男子離開。

此刻,黎煙嵐趴在二樓看了看外面。

拂堤楊柳醉春煙,春煙之內,是世子爺的馬車,車簾微微掀起,一雙黑漆漆的墨瞳饒有興味的盯著二樓,兩人眼神電光石火交匯了一下。

黎煙嵐毫不客氣的丟給了燕珩逸一記眼刀,燕珩逸……照單全收,來者不拒。

恰在此刻,黎煙嵐聽到門口有談話聲,倆姑娘在掃灑庭除,一個道:「到底可憐了夢蝶姑娘,如今鬧得生死未卜,哎。」

另一個女子也很傷懷,嘟囔道:「也是她不識時務,要是早早的答應了那個少爺,此刻不是做上了名正言順的夫人,吃香的喝辣的。」

聽到「夢蝶」倆字,黎煙嵐悄然無聲靠近,躡足潛蹤站在門板後,認認真真的傾聽,但卻聽到了一聲暴喝:「在這裡談論是非呢?平日裡不要胡說八道!是嫌每天的活兒太輕了嗎?」

老天,老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