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排行 > 嬌俏醫妃:世子爺,超能撩 > 第22章 又一次幫她解圍

第22章 又一次幫她解圍

燕珩逸一愣:「自然有的。王叔也算風雅之人,府中常年養著一些文人墨客,我派人去叫。」

燕珩逸說到後半句時就意識到了黎煙嵐想幹什麼,黎煙嵐也是感嘆這世子殿下跟自己一起後,倒是越來越有默契了。

畫師很快來了小院,燕珩逸命人掌燈、準備筆墨紙硯,黎煙嵐站在一旁口述那人相貌,令這些人各自作畫,到時候她再一一檢視哪個更像。

只是令黎煙嵐沒想到的是,這古代人作畫果然就是意識流,什麼亂七八糟的都敢往上畫,氣得她直想翻白眼走人。

忽然地,黎煙嵐想起這院子裡還有一個傳說中混不吝、最愛與美女廝纏,為美人作畫的燕王世子殿下——

「世子殿下,聽說您作畫很好?」黎煙嵐眼波流轉,看向站在一旁看好戲的人。

燕珩逸眼神一頓,原本的輕鬆戲謔變作尷尬:「哪裡聽說?道聽途說不可信喲,嚴仵作。」

黎煙嵐笑著,正想哄他作畫,院門口傳來吵嚷聲,白蘭若攜著侍女急急走來。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讓世子哥哥作畫?你配嗎?」她人未到聲先到,尖利的聲音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風範,反而一股子尖酸刻薄的潑婦罵街形象。

一眾作畫的文人頓住筆墨,面面相覷,暗道這是哪家的女子,如此粗鄙無禮。

黎煙嵐不快的面色在看到院子裡其他人的表情時,由陰轉晴,變化出笑臉,迎上去道:「這不是白小姐嗎?白小姐身為世子殿下的未婚妻,定然才學出眾,畫功了得,不如就幫一幫世子殿下,替他畫出這嫌疑人的畫像?」

「嫌疑人?什麼嫌疑人?」白蘭若在院外只聽到黎煙嵐讓燕珩逸作畫的話,並不知道前因後果,還以為黎煙嵐是想燕珩逸給她自己畫像,這才大怒出聲。

燕珩逸點頭附和:「是嚴仵作午時遇見的一位可疑之人,我們懷疑他是殺人凶手。嚴仵作想找人畫出人像,然後交給衙門去通緝。」

白蘭若聞言有些尷尬。

黎煙嵐倒是沒想到這世子殿下竟然不顧自己未婚妻的聲譽,向著自己說話,果然不愧為「顏如玉、蠢如豬」這個名頭。

不過送上門來讓自己抽的巴掌,不抽白不抽,黎煙嵐立刻道:「樑王爺和世子殿下都很著急,白小姐可願幫忙?」

白蘭若咬咬脣,想拒絕,但一則她對外的名聲一直是才貌雙全的大家小姐,一則黎煙嵐拿了樑王殿下和世子殿下壓她,她一時進退兩難,只好囁喏兩聲,道:「畫就畫,但我先說好,若是畫的不像,那也是你描述不清的緣故!」

黎煙嵐輕笑出聲,點頭:「那就開始吧。」

白蘭若狠狠瞪了她一眼,往院子裡一字排開的長桌走去,那裡一眾文人都停了筆墨,站到一處看著她。

這院子裡此時燈火長明,映得跟白日裡似的,以致於那些人或看戲或不屑的表情被白蘭若看得一清二楚,於是一時間更加嫉恨黎煙嵐。

燕珩逸湊上來,溫言勸她:「沒事,隨便畫畫即可。」

白蘭若面色一喜,又一紅,羞澀道:「嗯,謝謝世子哥哥。」

黎煙嵐:「……」這麼一看,這兩人還真般配。一個心機,一個愚蠢,黎煙嵐心中莫名地生出一絲惱意。

她慢悠悠上前,一邊說著喜宴上那人相貌,一邊斜眼瞄著白蘭若筆下漸次出現的線條,接著不厚道地笑出聲來。

「你笑什麼?有本事你來畫!!」白蘭若正自尷尬,又聽黎煙嵐的笑聲,頓時大怒扔筆,朝著黎煙嵐就責聲大罵。

「……我不笑就是了。」黎煙嵐抿著嘴,儘量壓著笑意。但目光一觸及那紙上鬼畫符一般的猙獰人面,還是繃不住撇開頭笑出了眼淚。

白蘭若幾乎要咬碎一口白牙,一把抓住燕珩逸袖子道:「世子哥哥,她憑什麼笑我!嗚嗚,她連畫都不會畫,憑什麼笑我?」

燕珩逸咳了一聲,想抽出自己的衣袖,當著這麼多人卻不好這麼做,畢竟他在世人眼中挺憐香惜玉的。

於是燕珩逸只能拿黎煙嵐來做擋箭牌,喊她:「嚴仵作,就當是給本世子一個面子,作畫一幅?」

黎煙嵐撇嘴,本不想答應,但一想這些畫師畫不出她要的人像,早晚還要要她自己動手,還不如這時候答應了,就當呈世子殿下這個面子。

「可以是可以,但我作畫方式可能與你們不太一樣,你們別見怪。」她說完,走到桌子來回逡巡兩遍,讓僕人去房中取了一些棉花過來,用防水的油紙包裹一下,蘸了墨水往紙上作畫。

她的手勢是標準的軟鉛速寫手勢,以拇指加食指捏著自制的筆桿,油紙的邊沿觸到白紙,落下細細的又有規律的線條。

眾文人驚奇之下,議論紛紛,有笑她故弄玄虛的,也有嘲諷她不懂作畫,卻來侮辱筆墨的。

白蘭若更是尖酸之語不停,最後直言她低賤不配碰筆。

只有燕珩逸細看之下,察覺了黎煙嵐那一筆一筆帶出的功底,若是再給她兩三分鐘時間,怕是這人將會畫出一幅令人驚歎的真人畫像來!

「你這作畫方式確實新奇,可惜此時不是賣弄這些的時候,還是本世子來吧。」燕珩逸不由分說地按了一下黎煙嵐的肩膀,示意她停下來,退後。

黎煙嵐眼神一動,果然起身退開。白蘭若想要再說什麼,燕珩逸已經提筆動手。

一幅畫不到盞茶功夫已經完成,黎煙嵐驚歎之餘,正想感嘆一聲這人也不全是外界傳的那樣無用,結果燕珩逸已經笑著湊過來道:「嚴仵作真要慶幸本世子傷的是左臂,而不是右臂,否則今日可要出大丑了。」

黎煙嵐:「……」好吧,誇獎先留著,免得這人在傻白甜之後再添其他莫名其妙的屬性。

畫像已出,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黎煙嵐讓這些文人照著燕珩逸的畫作每人畫了幾幅,連夜帶話送回衙門,又和白蘭若鬥了兩句嘴,便回房休息去了。

只是第二日一早,衙門便傳來訊息,速度之快,令黎煙嵐匪夷所思。

燕珩逸來見她時,看見她這樣訝異,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把摺扇,故作風流道:「那畫像上的人相貌不差,穿著也不似普通布衣,再加上又是出現在王叔婚宴上,想來身份不會太差,故而被人認出告知了衙役也未可知。」

黎煙嵐咳了一聲,沒說自己奇怪的是這古代人的辦事效率還挺快。只是一夜過去就找到了她要找的人。

兩人吃完早飯前去畫像上那人家中,路上黎煙嵐掩脣打了個哈欠,燕珩逸立刻道:「你昨晚休息得不好?」再看黎煙嵐眼下一抹淡淡的陰影,燕珩逸就知道自己猜中了,「你且等等,我下去給你買點東西。」

黎煙嵐驚了一下,張嘴就要拒絕,燕珩逸卻已經下車去了。

也不知道這位世子爺要給自己買些什麼東西?黎煙嵐半闔著眼,有些好奇地想。

半盞茶的時間世子爺回來了,手裡拿著東西:「這是薰香,晚上用時極好入眠。」

黎煙嵐十分詫異,這位世子爺什麼時候這麼貼心了?

但面上卻沒表現出來,接過東西,諂媚道:「殿下果然細心周到啊!。」

燕珩逸倒是不在意黎煙嵐的奉承,勾起脣角,「別誤會,我是希望仵作不要因為睡眠原因影響破案而已。」

黎煙嵐心裡咂舌,就知道會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