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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下館子

「我胡說?剛才當街拉扯長眼睛的都看得到!」於承林越說越氣:「還要問人家姓名,家居何處,要登門道謝?怕是那我當幌子要勾搭小白臉把?」

「於承林你!」趙二鳳被於承林氣得臉通紅:「你怎麼能這麼說我……」話說到一半,趙二鳳突然神情一變,看著於承林眼神古怪:「難道……你吃醋了?」

說完趙二鳳就忍不住捂著肚子笑起來。

「呸!」聽了趙二鳳的話於承林的神情也變得古怪起來:「因為你吃醋?你還真看得起你自己!」

趙二鳳探究地看著於承林:「沒有嘛?」

被趙二鳳看得心虛,於承林扭過頭:「沒有,你想多了!」

趙二鳳眼角眉梢都是笑意:「那你幹嘛管我和誰拉拉扯扯?」

「趙二鳳,你是不是二?!」於承林冷聲道:「再不喜歡你,你現在也是我名義上的媳婦!綠帽子誰願意戴?!」

於承林憤慨地說著,看著趙二鳳的眼神越發認真,突然,於承林指著趙二鳳的臉說:「你哭過?」

趙二鳳被於承林突然這麼一說,趕忙轉過身,用手擦著眼角臉頰:「瞎說什麼?我怎麼會哭?」

「啊,你擔心我……」於承林指著趙二鳳誇張地道:「你怕我出事,嚇哭了……」

「胡說,我才沒有!」趙二鳳羞憤一跺腳,轉頭就大步走了。

「被我說中了?」於承林笑著就要抬腳跟上去,可下一秒就「哎呦」一聲,摔倒在地。

「你怎麼了?」趙二鳳臉色一變,快速跑了回來,蹲身看著於承林一臉關切。

「我的腳!」於承林一臉痛苦的樣子齜牙咧嘴道。

「我揹你回去。」趙二鳳一隻手拉著於承林的胳膊,另一隻手拖著他的腿,一下就把於承林馱到了自己的背上。

「還說你沒擔心我?」趴在趙二鳳肥軟的背上,於承林笑得揶揄。

「再多話,我就把你扔下去!」趙二鳳言語犀利,彎腰低頭朝前走,這樣的動作將趙二鳳那比晚霞還要鮮紅的臉頰掩蓋地嚴嚴實實。

「你敢!」於承林回嗆。

「你試試看。」趙二鳳也不讓他,甚至故意鬆了鬆背後的兩隻手,於承林立馬身形不穩,趕緊抱緊了趙二鳳的脖子:「你有本事等我好利索了的,別趁人之危欺負我……」

「我沒本事,就是故意要在你這個時候欺負你……」

「趙二鳳!」

「怎麼?有話快說……」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往梨園鎮的方向走著,背影出乎意料的和諧。

就在佟鈴兒和於承鬆就要進香山寺大門口的時候,蘇之遇在後面跟了上來:「二位這是來上香的,不妨一道?」

「不方便。」於承鬆想也不想地拒絕。

蘇之遇笑笑,不在意道:「既然來上香,那便都是善男信女,神佛面前何來不便之說?」

「你成天遊手好閒的,我們太忙,可沒時間跟你玩。」於承鬆語氣沉冷。

說完就拉著佟鈴兒快步離開了。

蘇之遇碰了一鼻子灰,見佟鈴兒夫妻二人走得很快,只得無奈打開扇子搖了起來。

「這位想必是蘇之遇蘇公子吧?」聽到身後有人說話,蘇之遇轉頭看過去。

說話的人蘇之遇並不認識。是個中年男人,臉型方正,一身胡服,在這個香山寺看起來尤其格格不入。

「閣下是?」蘇之遇神色不動。

「在下胡國來使,石天驚。」對方將右手打在左肩,略一彎腰,很是恭敬的樣子。

「原來是胡國的石大人。」蘇之遇收了扇子一拱手,算是回了剛才石天驚的禮,然後才似笑非笑地道:「怎麼?作為胡國來使,石大人也對這香山寺很感興趣?」

「蘇公子見笑了。」石天驚也皮笑肉不笑回道:「香山寺的名氣自不必說,我在胡國的時候就想過來看看了,此次有幸來到梨園鎮,定是要來遊覽一番的。」

「原來如此。」蘇之遇執扇頷首:「那不掃石大人遊覽的興致,在下先行告辭。」

說完蘇之遇眼神一肅,轉頭就要走,卻被石天驚攔身在前:「蘇公子留步。」

「石大人還有事?」蘇之遇一抬眉問。

「我此次是帶著我們胡國國君的意願而來的。」石天驚一臉嚴肅看向蘇之遇。

蘇之遇只作不懂,笑道:「那石大人應該快馬加鞭趕往皇城面聖才是,在這裡攔我做什麼?」

石天驚的眼睛一眯,神情不悅:「蘇公子是個聰明人,何必要揣著明白裝糊塗?」

說完也不等蘇之遇開口,繼續道:「我們國君此次是讓我過來單獨見您父親的……」

「石大人!」石天驚話音未落就被蘇之遇嚴肅打斷:「慎言。」

「蘇公子不必如此緊張。」石天驚盯著蘇之遇,將手一抄繼續道:「我們胡國跟領安縣可是頗有淵源。」

領安縣在大洛是個特別的存在,雖歸屬大洛,可是卻是獨立存在的,不受大洛皇朝管制。

從蘇之遇爺爺那輩,領安縣和大洛就這麼相安無事地過著。

大洛不是不想強行鎮壓住領安縣,拿下這塊肥肉,可惜從大洛這朝國君往前屬兩輩的太上皇,跟蘇之遇的爺爺關係親厚非凡,所以就金口玉言地把領安縣給了蘇家,雖然是個縣,可是地位上跟大洛是平等的。

當年太上皇賜於蘇家的尚方寶劍此時還在領安蘇家呢,如此急功近利出爾反爾地吞併領安縣……定然行不通。更不要說蘇家一直安分守己,從未有把柄落在皇家手裡。

「頗有淵源?」蘇之遇似笑非笑,看著石天驚:「我年紀輕,您說的淵源我不明白。」

見蘇之遇不上道,石天驚面色微沉:「蘇公子,可否帶我去府上拜訪蘇老爺?」

蘇之遇抬了抬眉毛,勾脣道:「石大人若是要見家父,出了香山寺大門直奔縣城蘇府而去即可。我還有點事兒,恕不能相陪。」

石天驚眼神凜冽,這不過才見了蘇家的毛崽子,就這麼難對付,那蘇家的老狐狸只怕是更滑不溜手……

蘇之遇也不管石天驚是答應不答應,率先兩步往香山寺深處而去,留下石天驚一個人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

「哼!不識好歹!」石天驚冷哼一聲:「等我們國君的大業成了,我第一個那你開刀。」

說完石天驚一旋身,人就不見了。

「大師……」香山寺的內殿,佟鈴兒坐在住持對面,面色虔誠:「我想為我的父親請一盞燈。」

「善哉善哉。」住持雙手合十:「女施主大孝。」

說完就對佟鈴兒道:「就令尊的生辰八字寫在紙上,捐些香油錢,便可以供燈了。」

佟鈴兒恭敬地拿起面前的筆,憑著原主的記憶,將佟康的生辰八字寫了下來,遞給了住持:「有勞大師了。」

住持接過佟鈴兒寫下的生辰八字一看,臉色倏然大變:「這……」

「怎麼?大師,可是有什麼不妥之處?」佟鈴兒一慌,以為自己對原主的記憶出現了偏差,問道。

「這生辰八字確保無誤?」住持眼神凝重。

佟鈴兒又頭腦風暴了一遍原主的記憶,然後慎重點頭:「無誤。」

「可是梨園鎮人氏?」住持又看了幾遍佟鈴兒寫下的生辰八字遲疑問道。

「梨園鎮雨花村人。」佟鈴兒看著住持認真道。

「到底怎麼了大師?」於承鬆沉不住氣問道。

住持的神情有些猶疑,片刻之後才看著佟鈴兒和於承鬆,低頭唸了聲「阿彌陀佛」才道:「無礙,貧僧這就為令尊供奉香燈。」

佟鈴兒疑惑看了看於承鬆,還是沒有說什麼,從懷裡掏出了二兩碎銀子,捐了香油錢,便對住持道了謝就要離開,住持突然看著佟鈴兒沉聲道:「女施主請留步。」

佟鈴兒收住了正要邁出去的步子,回過頭:「大師,可是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住持對上佟鈴兒的眸子,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後開口:「非也。女施主生得福相,日後定能事事如意,平安順遂。」

說完,住持便唸了句佛號離開了。佟鈴兒看著那身著袈裟的背影,不知為何竟看出了些許寂寥滄桑之感。

剛才那住持看著自己的眼神……佟鈴兒心裡一頓。

「傻子,你有沒有覺得剛才那住持說話吞吞吐吐的,眼神很奇怪?」佟鈴兒路上對於承鬆問到。

「的確是。」於承鬆再不敏感也發現了這個,想了想還是對佟鈴兒安撫道:「沒關係,若是有什麼,大師肯定會跟我們說的。」

想來也是,佛家人,都想要登西方極樂世界,許是本就跟普通人不同,所以才會行為舉止怪異?畢竟,除了在電視裡佟凌還真沒見過真正的和尚,更不要說是住持這個咖位的了。

兩個人回去的時候已經正午了,於承鬆突然開口:「鈴兒,我們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再回去吧。」

「餓了?」佟鈴兒笑問。

於承鬆其實是擔心佟鈴兒餓,只好憨厚笑笑道:「真的有些餓了。」

從來到這裡,佟鈴兒還沒下過館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