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他們還記得

南宮芸寫信回去質問淑妃為什麼要打亂她的計劃，不料反被她威脅：「若是你敢動虞凝衣，破壞羅剎門和南宮哲的合作，那麼你和三長老的醜聞就會公諸於世！」

而把這些透露給淑妃的的確是虞錦萱，而這個罪魁禍首居然被人救出來，此刻就在她面前耀武揚威！

「得意什麼？你已經是殘花敗柳，想必南宮哲也不會娶你，不如去做軍妓吧，至少可以夜夜換新郎，說不定被哪個將軍看上，憑你的本事麻雀變鳳凰！」

「這話你是在安慰自己嗎？」虞錦萱翹著二郎腿，睥睨一切，「南國單方面撕毀合約，大規模進犯吳國邊境，若是輸了，你這個公主的下場會很慘！」

「你怎麼肯定南國會輸？」

為什麼所有人都不看好南國，所有人都認為南國會輸，她的下場很慘？

「邪不勝正！」

「虞錦萱你別忘了，你也是南國人，若是南國輸了你同樣沒有好下場！」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虞錦萱說道：「我已經不是南國人了。」

投敵叛國還如此得意洋洋，南宮芸冷笑：「作為你的好姐妹，提醒你不要亂說話，投敵叛國可是要誅九族！」

虞錦萱不以為然，「南國風雨飄搖，你覺得你父皇還能把我虞府誅九族嗎？」

南宮芸沉默了！

若是吳國跟南國打起來，虞文立可是難得的良將，她父皇自然不會動虞府。

「想不到虞文立忠心耿耿，居然會有你這個投敵叛國的女兒！」

「你大概還不知道我父親為什麼會那麼希望我來無極學院嗎？」

當然不是為了所謂的出人頭地，而是讓她近水樓臺先得月，搶先一步嫁給莫雲澤。

虞文立早就看出南國必亡，提前將女兒送到莫雲澤身邊，憑藉著女兒的美貌，定能將他迷得神魂顛倒。將來南國亡了，憑藉著她這個女兒照樣可以東山再起！

「你別指望能將我父親跟莫雲澤合作的事告訴你父皇！」虞錦萱端起茶杯，「從你踏進酒樓的那刻起，你就別想出去了！」

「你……」

茶裡有毒！

南宮芸渾身無力。

「等我父親坐上吳國的大將軍，我會把你嫁給我哥當個小妾！」

南宮芸咬牙切齒。

「你就知足吧，若不是念在你跟我姐妹一場，像你這種殘花敗柳給我哥提鞋都不配！」

站在樓上的莫玄燁，看見虞錦萱扶著南宮芸上了馬車，嘴角微微上揚。

「你真的不打算管？」白葉問道。

「無極學院不插手任何國家的紛爭！」

「那你為什麼要幫南宮哲？」

「你不覺得我等得太久了嗎？」

南宮哲和莫雲澤狼狽為奸害得辰王府滿門抄斬，這筆賬他早就想算一下，可自從遇見虞凝衣，他覺得慢慢玩死他們也不錯！

「南宮哲和莫雲澤居然是親兄弟！」白葉感慨，「就算南國皇帝算盤打得再好，兩人怎麼可能輕易將手裡的江山拱手相讓？」

「那不是我莫家的江山！」

不是南宮家的，南國皇帝註定要偷雞不成蝕把米！

「我就坐山觀虎鬥，等他們鬥得兩敗俱傷！」

白葉看著他，還有多少人曾被面具下這張人畜無害的臉欺騙了？

「她們來了，我們下去吧！」

白葉往下看，發現李玥和虞凝衣提著大包小包，吐槽：「你家女人就是個敗家娘們！」

「我有錢！」

白葉被噎得說不出話！

虞凝衣看見莫玄燁和白葉走出酒樓急忙跑過去，將手裡的東西全部扔給他們。

「剛才我看見虞錦萱進了莫雲澤的府邸，她什麼時候攀上怎麼個高枝兒了？」李玥問道：「七師叔，你知道嗎？」

「有些事還是不知道好！」莫玄燁掏出絲絹遞給虞凝衣，「還有要買的嗎，我陪你！」

「凝衣姐姐太摳門了！」李玥不滿的說道：「整條街都逛到盡頭了，她居然什麼都捨不得買！」

白葉看著手裡的東西，「這麼說來這些都是你買的？」

「對啊！」

白葉將東西一扔，拍拍手說道：「李大小姐，我可不是你的奴隸！」

「你……」李玥將東西撿起來，「老東西，你可以去死了！」

「雖然我有一千歲，可在仙界只算壯年，老東西這個稱呼留給你爹最適合！」

李玥氣得說不出話！

「趕緊走吧！」白葉說道：「你七師叔這個見色忘友的傢伙，居然將我們給甩了！」

「那你還不幫我？」

「我的年紀比你一家子加起來還要大，你好意思讓我給你拿東西？」

莫玄燁陪著虞凝衣逛了許久，始終是一言不發。

「你要去做什麼就去做吧，不用擔心我！」

南國和吳國已經打了一個月，吳國連連敗退，京城已經來了不少無家可歸的人，乞丐隨處可見！

不管怎樣，莫玄燁都是吳國的皇子，他有責任讓百姓安居樂業！

「我會在無極學院等你回來！」

「吳國存亡與否關我什麼事？」莫玄燁笑著說道：「我父王當年拼命的守著邊關，就是不希望看見百姓流離失所，可他們是怎麼回報他的？」

當年辰王府被滿門抄斬，他用生命守護的百姓居然在一旁冷眼旁觀！

試問這些人，還有多少人記得那個為他們抵禦敵寇的辰王爺？

虞凝衣皺眉，「可你剛才看著難民為什麼落淚？」

「風大！」

「你騙不了我的！」虞凝衣說道：「不管當年他們是如何冷眼旁觀，可他們畢竟是你的子民！」

莫玄燁沉默片刻，「今天是我父王的忌日！」

當年很後悔自己任性妄為，連父親最後一面都沒見著。

哪怕是韓湘和閻清風帶著噩耗找來，他依舊以為這是辰王爺為了逼他回去成親騙他的。

「對不起，我不該提起你的傷心事！」

莫玄燁抱著虞凝衣，「這不關你的事，誰讓我娶了你這個同情心氾濫的人！」

換做是平時，她肯定會懟回去，可是今天她盡無言以對！

天漸漸地暗了，有人在平靜的河面上放了一盞燈，接著陸陸續續的有人將河燈放下。星星點燈，照亮河面。

莫玄燁和虞凝衣牽著手走在河岸上，既然他不想說心裡話，她自然不會問。

「皇上有令不許祭奠辰王爺，你們怎麼還每年都給他放河燈？都獲得不耐煩嗎？」

「是皇上不許還是太子不許？」

「大人，三年前我們因為妻兒老小被莫雲澤抓了才會眼睜睜看著辰王爺被斬，如今你就行行好，讓我們給他放盞河燈吧！」

「大人行行好吧！」

河岸上跪了一大群人，個個手裡捧著河燈。

捕快為難的說道：「我知道你們懷念辰王爺，可今晚太子殿下要和寵妃來泛舟，你們這樣做不是讓他添堵嗎？」

「辰王爺都死了，還能給他添什麼堵？」

「就是嘛，大不了他把我們都殺了！」

莫玄燁看著這一切，慢慢的轉身離開。

半個月後，無極學院因為戰亂的原因放假，虞凝衣和虞錦萱回到了虞府，莫玄燁摘下面具繼續做他的裕王爺。

虞凝衣很奇怪，為什麼京城所有人都沒提起她嫁給羅剎門門主的事，難不成南宮芸的信沒有傳到京城？

淑妃依舊時不時派人接她進宮，她始終沒看到南宮芸，錦盒的事一再耽擱！

這天淑妃突然派人來告訴她，南宮芸瘋了！

「也不知道我這個女兒到底受了什麼刺激，居然瘋了！」淑妃說著說著就哭了，「凝衣，你跟芸兒關係最好，你可知道發生了什麼？」

虞凝衣觀察著玩泥巴的南宮芸，這女人素來愛裝。

「回娘娘，凝衣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說實話，自從進了無極學院，我和公主不怎麼聯繫，倒是妹妹經常往她的院子跑。」

淑妃看向虞錦萱，「是嗎？」

「回娘娘，雖然錦萱經常去看公主，可公主每次都避而不見。」

「罷了罷了，你們都不是內門弟子，怎麼可能知道太多的事！」

聊著聊著，淑妃又扯到了吳國和南國的戰事上。

「雖然我們一直處於不敗之地，可畢竟是我們理虧，萬一吳國聯合北國，我們可就必輸無疑！」淑妃看著面前的兩人，「昨日我跟陛下提議，將錦萱也封為公主！」

虞凝衣和虞錦萱對視一眼，好算計！

「多謝娘娘抬愛！」虞錦萱說道：「只是錦萱是庶出，身份卑微，若是將來去和親肯定會被認為南國誠心不足！」

「你們的母親可是南國唯一的郡主，這身份怎麼可能卑微？」淑妃將茶杯扔到桌子上，「我看你還惦記著哲兒吧！老實告訴你們，我的兒子不可能娶你們，你們註定要被送去和親！」

「淑妃娘娘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嗎？」虞凝衣慢慢的端起茶杯。

淑妃冷笑：「還真把自己當絕丹城的聖女了！」

「我本來就是！」

「是誰在打著我們絕丹城的旗號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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