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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是神是鬼啊

鳳傾城心中不由一陣慌亂,暗想:這莫非遇上鬼打牆,不對,是神打牆?

「別瞎想,是我用了定身術!」耳邊,容胥低沉的嗓音傳了過來。

你能聽到我的心聲?鳳傾城詫異,這臭老鬼還有多少本事是她不知道的?

「好好說話,別罵人!」

切!你給我施了什麼定身術還要我好好說話,你太也不講理了!再說了,你莫名其妙的幹嘛給我施定身術啊!

知道不用說話溝通也無障礙,鳳傾城暢快的以心聲跟容胥交流。

「自然是想要讓你看看這土地公是神是鬼啊!」容胥道。

哈啊?土地公應該算是神仙吧!

切~

容胥不屑的嗤了一聲,緊接著道:「靜心,它來了!」

誒?

鳳傾城一凜,朝著土地龕看了過去,這一看,差點沒笑噴——如果沒有容胥的定身術的話!

只見土地龕前搖頭晃腦的飄來一隻黃鼠狼,看到放了血的雞,頓時眼冒綠光,撲了上去。

但是,這一撲卻是撲了一個空,那隻雞不知怎麼的從它眼前飛到了地上。

它頓時警覺了起來,並沒有再急不可耐的朝著雞撲過去,而是四下環顧著吱吱的叫喚了幾聲。

咦?它好像沒有看到我們!鳳傾城驚訝。

「哦,我用了隱身術,就它這點小伎倆,是看不到咱們的!」容胥淡然如素的道。

於是,鳳傾城明白了:你這是要戲耍它呀!

哼!容胥輕哼了一聲算是沒有反駁的意思。

其實,我覺得這黃鼠狼雖然冒充土地公這個做法不對,但是它應該也沒有惡意吧。你看它是真的幫那難產的孕婦生下了孩子,也算是積善修得。

「幼稚!」容胥鄙視鳳傾城天真的想法。

我這是看到事實就事論事,你憑什麼說我幼稚啊。

鳳傾城不服的道。

容胥不跟她爭辯,忽然出口對那黃鼠狼鬼魂道:「大膽小鬼,既然已經身亡,為何還要流連人間裝神弄鬼的禍害無辜人類?」

「誰?你究竟是誰?」黃鼠狼鬼魂此時不再吱吱叫喚,換了人聲驚恐的質問道,「為何要管閒事?」

「你還不配知道我是誰!你只需知道,你若不此刻立即前去黃泉鬼道,你下一世便連畜生道都投不了。」容胥語氣威嚴,卻並不顯露真身。

「連面都不敢露卻如此大的口氣,我看你也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我憑什麼聽你的!」黃鼠狼鬼魂的膽子似乎大了點,一邊警戒的觀察著四周,一邊叫囂道。

「是嗎?」容胥冷笑道,「黃鼠狼,你大約是覺得身在這深山之中,利用自己一些微末伎倆騙了村民的信任,不斷的製造意外,又幫著村民將這些意外一一化解,便能修得功德,期望能逃脫煉獄之苦吧?」

「你、你究竟是誰?怎麼知道的?」黃鼠狼鬼再度驚恐了起來。

鳳傾城也是十分的詫異:你是說,外界所傳的這位——咳,冒充土地公的黃鼠狼大仙能化解一切的不可能,救助百姓於水火之中的所有意外,都是它自導自演的?

容胥沒聽懂自導自演是什麼,但是明白鳳傾城所要表達的意思是什麼,點頭道:「沒錯!包括方才那孕婦難產,便是這黃鼠狼做的手腳,在孕婦即將要生出嬰兒之時,以鬼術控制,待村民們將人帶來,並獻上貢品之後,它再收了鬼術,那孕婦自然就順利產下胎兒了!」

「這也太荒唐了吧,萬一它的鬼術忽然失控,那豈不是一屍兩命!容胥,我建議你不要跟它廢話了,一掌把它打進你們鬼道,讓它接受煉獄的折磨去!」鳳傾城氣憤的道,早就忘記方才還替這黃鼠狼鬼求情來著。

而自然而然說出來的話,也是對容胥有著充分的信任,一點都不擔心容胥打不過那黃鼠狼鬼。

容胥哂然一笑道:「好!聽你的,不過,我還有話要問它!」

說著,容胥身形一閃,已經欺身到了那黃鼠狼鬼的面前。

這一回,他並未隱形,而是坦蕩蕩的顯露了身形。

你黃鼠狼還未進地府,自然不認得容胥,一見不過是個少年鬼的形態,它便不由張狂了起來,鄙視道:「我道是什麼東西敢管我黃鼠狼爺爺的閒事呢,原來不過是一隻小鬼!呔,小鬼,報上名來,爺爺我保證不將你打得魂飛魄散。」

鳳傾城恨不能說話,不然一定要提醒這位黃鼠狼爺爺,你面前站著的少年鬼其實是個幾百年的老鬼了,資歷肯定比你深。

鬼術麼,嗯,她覺得也比黃鼠狼厲害,不然何以黃鼠狼鬼叫囂了半天,都沒發現他們的存在。

「我的名號你還真不配知道!」容胥冷笑道,「我且問你,你已然死了五年,卻為何還不曾入鬼府報道?」

黃鼠狼鬼見容胥一語道出自己死了的年數,心中暗驚,但面上還強挺著道:「我憑什麼回答你!我可警告你,小鬼,我已經受了這人間香火五年了,鬼術可不比一般的小鬼,你若是識相點,還想儲存著魂魄入地府投胎轉世的話,就不要逞強礙事。」

「你這是不肯說?」容胥的臉色冷了下來,面相威嚴。

黃鼠狼鬼被這威壓壓迫得差點跪了,這一瞬間似乎察覺到這小鬼怕不是一般的新魂,便生出想逃的念頭。

但它這想法才冒出來,整個身子卻忽然動彈不得。

「想逃?呵呵!那還得看我讓不讓你逃!」

容胥施用定身術將黃鼠狼鬼定住,並未靠近黃鼠狼鬼身前,只伸出手緩緩的收攏手指,那黃鼠狼鬼頓時一陣鬼哭狼嚎了起來。

「說不說?」容胥絲毫不見同情,只言辭犀利的質問道。

「說!我說!我說!」黃鼠狼鬼很沒骨氣的在受不了的時候終於脫口,生怕說晚了被容胥捏的魂飛魄散,它倒豆子似的快速說道,「五年前,我死於獵人之手,正要前往黃泉投胎,忽然有一團黑影出現在我的面前,他說他可以幫我躲過拘魂使者的拘魂令,不用入地府去受那煉獄之苦!

且還能傳我一些鬼術,用以繼續在人間生活。我受不住誘惑,想著在人間還能繼續享用美味的雞鴨葷腥,便鬼使神差的答應了下來。

只不過,那團黑影只要我留在此山間接受村民的供奉,我因著貪吃,便時常會製造一些麻煩給村民,然後再幫之解決,這供奉便能源源不絕。

尊者,我真的只是就做了這些,並未傷及村民性命,還請尊者大人大量,饒了我!」

黃鼠狼鬼害怕容胥的手段,奉承的稱呼容胥為尊者了。

容胥深鎖著眉頭再問道:「那黑影這麼多年來可曾再來找你?」

「沒!啊,不對,一個半月前,他又來過一次!」黃鼠狼鬼不敢撒謊,立即道。

這個數字有些敏感,鳳傾城下意識的心中一動,凝聽那黃鼠狼鬼的細說。

容胥不知是不是也聯想到了他們的初次見面,視線若有似無的朝著她掃了一下。繼續問道:「他來找你要你做什麼?」

「他只讓我在山那頭的亂葬崗山崖上製造一場霧,霧氣不要太濃也不要太淡,其餘的並未要我做什麼!」黃鼠狼鬼說完之後又是一通求饒。

鳳傾城從原主的記憶裡的確回想起了那天逃進山裡,明明還是晴空萬里,卻忽然間起了一陣霧,看不見太陽的原主便迷失了方向。而她身後又有追兵緊追不捨,便失足掉進了山崖下的亂葬崗。

成王敗寇,成王者想要對手下敗寇斬草除根,這原也沒什麼,但是若是牽扯到鬼怪?

鳳傾城不由的激靈靈打了個冷顫。

這可就不好玩了呀!

容胥沉吟了半晌不曾言語,不知在想些什麼。

那黃鼠狼鬼見他出神,以為有機會了,便要施展鬼術逃脫。

但是容胥卻是立即回了神,大手一揮,只聽見黃鼠狼鬼一聲慘叫響徹山間,隨後竟然不見了蹤跡。

同一時刻,鳳傾城身上的定身術也解開了。

她活動了一下身子,好奇問道:「你把那個黃鼠狼鬼怎麼樣了?難道打得它魂飛魄散了?」

「鬼界與人界一般有著自己的律法,不可擅用私刑,不然便是亂了鬼界的綱常禮法。」容胥道,「我只是將它交給了拘魂者,讓他們將這漏網了五年的黃鼠狼帶回地府去罷了。」

鳳傾城的關注重點卻不在黃鼠狼鬼的下場上面,而是別的。

她一臉好奇的問道:「方才你看似出神,難道就是在召喚拘魂者?你口中所謂的拘魂者是不是民間傳說的牛頭馬面,黑白無常?」

「這麼好奇?你就不害怕?」容胥見她一臉興致的樣子,不由失笑,眉尖淡淡籠罩著的一絲凝重也因此散去。

「我都跟你這一隻幾百年的老鬼一起生活了一個半月了,還怕其他什麼鬼呀!」

「說的也是,還真是沒見過你這麼沒心沒肺的姑娘,一般女孩子不應該連聽到這類事物都要尖叫連連,然後兩眼一翻,嬌弱的暈倒嗎?」

「我又不是一般的女孩子,我是特……哎哎哎,容胥,你又要顧左右而言他,試圖轉移我的注意力了是不是!你怎麼一到關鍵時刻,就用這一招?我不管,你這次一定要告訴我,你……唔唔……」

叨唸聲很快就消失在容胥的脣瓣中。

一被親就沒了思考能力的鳳傾城沉醉其中,沒有發現容胥一邊親著她,一邊仔細的檢視那土地龕,隨後在泥土地的手掌心裡發現了一個字,而眸色暗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