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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鬼神之說

佟乾詢問地看了看佟珠兒,佟珠兒一攤手,啥也沒說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想要問問杜秋蘭,杜秋蘭也一掀布簾子來到了於貴的病榻。

看著床上躺著的於貴絲毫不見好轉的模樣,杜秋蘭越想越氣,重重一拳拍在床上於貴的身上,可是臉色發青的於貴一點反應都沒有。

「佟鈴兒,你別得意,你給我等著!」杜秋蘭恨恨開口,她此時的氣憤可不是因為床上躺著昏迷不醒的於貴。純粹是被佟鈴兒如今的生活給刺激到罷了。

而回到房間的佟珠兒,此時眼中也寫滿了嫉妒!怎麼可以?她怎麼能允許佟鈴兒過得比自己好呢?!

不如就故技重施一次?

想到這裡佟珠兒脣角微微一揚,眼神中的嫉恨藏都藏不住。

深夜,佟鈴兒二人都睡下了,院中的旺財突然就開始狂吠起來。

佟鈴兒被吵醒,正要起身查看,於承鬆在身側道:「你睡,彆著涼了,我出去看看。」

「那你小心點,點個油燈。」佟鈴兒囑咐。

於承鬆披了件衣裳,拎了床邊的油燈,就開門去了院裡。

聽到旺財的叫聲,於承鬆自然是先朝後院旺財的方向走去。

雖然已到初夏,可是夜裡還是有些涼,田園山間的,晚上氣溫還是挺低的,小風呼呼一吹,於承鬆冷得打了個噴嚏。只得先擱下了手中的油燈,把披在肩上的衣裳裹緊穿好。

空氣中劃過幾道烏鴉的叫聲,顯得寂寥又蒼涼。突然剛才被於承鬆擱在地上的油燈滅了,周圍瞬間一片漆黑。

晚上似乎變了天,烏雲厚重,把十五本該明亮的月光遮得嚴嚴實實。

於承鬆眉頭擰緊,拿起地上的油燈,聽著旺財的叫聲,略一猶豫,還是朝後院走去。

很快,於承鬆的眼睛就適應了這黑夜,影影綽綽的也能看到些東西了。

而本來叫得很凶的旺財似乎是聽出來了於承鬆的腳步聲一般,叫聲變得有些奇怪和急促,像是在召喚於承鬆過去一般。

於承鬆加快了步伐,旺財遠遠看著於承鬆,本來看向西邊的眼神愣是轉過來了看著於承鬆,蹄子急切地扒拉著地上的土,衝於承鬆喊起來。

「怎麼了?」於承鬆蹲下身子看著旺財問道:「大晚上的不睡,叫什麼呢?」

旺財看著於承鬆,歪了歪頭,又衝著西邊狂吠起來。

於承鬆不解也往西邊看過去,突然看到一個黑影迅速閃過,於承鬆嚇了一跳,揉了揉眼睛,仔細看過去,卻又什麼都不見了。

若不是旺財衝著那個方向叫得更狠了,於承鬆都要以為自己剛才是花了眼呢。

「誰?」於承鬆高喊一聲:「大半夜在哪裡鬼鬼祟祟,裝神弄鬼的!」

旺財急得恨不能站起來,一下又一下朝西邊的方向撲著。

凝神細聽,卻是除了風聲沒有任何迴應,於承鬆皺眉喊道:「再不現身,我可放狗了!」

還是沒有任何聲音,於承鬆也不客氣,直接走到旺財面前把旺財脖子上的鏈子給解開了。

只見旺財低吼一聲,就朝西飛躍過去了。

很快旺財就回來了,嘴裡好像還叼著什麼東西,跑到於承鬆旁邊,嘴一張,把東西就放在了於承鬆腳邊。

於承鬆疑惑看著地上的東西,先伸腳撥了撥,然後才蹲下身子,將地上的東西拿了起來。

這是什麼?於承鬆看不清。見旺財消停了,只得將旺財重新拴好,然後拿著東西回了屋。

屋內佟鈴兒已經點亮了燭火,披了件衣服坐在那裡,見於承鬆進門,便問:「外頭怎麼了?」

於承鬆搖搖頭,接著屋內的光亮打量著自己手裡的東西。

這才看清手裡的東西,這……是一塊銀牌?

佟鈴兒這才看向於承鬆手裡的東西,疑惑問道:「這是什麼?」

將手裡的東西遞過去,於承鬆開口:「旺財找到的。」

將銀牌拿到手裡仔細一看,佟鈴兒的臉色瞬間瞬間變了,這東西她小時候見過的。

準確的說是原主小時候見過。

在佟鈴兒生父佟康的身上見過。

「這是旺財在哪找到的?」佟鈴兒神情嚴肅問道。

「就在院子裡。」於承鬆回答。

「不可能啊……」佟鈴兒臉色有些難看,佟康都杳無音信多少年了,這銀牌怎麼會突然出現在自己院子裡?

「真的。」於承鬆繼續道:「我出去的時候旺財還在叫個不停,我把它放開,很快它就從角落裡叼出來了個這東西。」

「這是什麼?」於承鬆即使再鈍,也看出來佟鈴兒是認識這東西的了:「你認識?」

佟鈴兒又翻來覆去看了幾遍手裡的銀牌,沒錯啊,這就是原主幼時看到的在佟康身上的那個啊。

「這是我爹的東西。」佟鈴兒只得如實道。

「啊?」於承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看著佟鈴兒眼神疑惑。畢竟他作為佟鈴兒丈夫可從來沒有聽說過半句關於自己老丈人的話。

見佟鈴兒眼神中惶恐,於承鬆也反應過來了:「你是說……你,你爹?」

佟鈴兒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看著手裡的銀牌,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

本來不信鬼神的佟鈴兒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解釋……

那麼多年了,佟康茲凡是還活著就不可能不回來找自己的妻女啊,怎麼會讓自己的老婆孩子過著那種寄人籬下的生活?

而且當時還有村民說看到過佟康的屍體呢,怎麼可能還活著?

可是,若是如此,這銀牌又怎麼解釋?

難道是佟康的鬼魂回來了?想到這裡,佟鈴兒攥著銀牌的手更加緊了,她知道自己此時的想法十分荒謬可笑,尤其是自己還是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二十一世紀現代人。

可是自己都能魂穿到這個架空世界,好像鬼魂的存在都顯得不那麼離奇了。

「這,你爹的東西怎麼可能在這裡?」於承鬆滿臉詫異看著佟鈴兒:「不可能啊……」

「是啊……」佟鈴兒看著手裡的銀牌:「可是絕對不會有錯,這就是我爹的東西。」

於承鬆眉頭擰緊了,半晌開口道:「鈴兒,要不……明天去買些紙錢元寶給咱爹在院裡燒燒?」

佟鈴兒看著於承鬆:「你相信鬼神之說?……你不怕?」

「很多事情都是說不清的……」於承鬆實實在在道:「我們沒有做過什麼虧心之事,沒什麼好怕的。」

「再說,如果是咱爹,那就更不用怕了。」於承鬆憨厚一笑:「想來也是放心不下你,才過來看看你吧……」

本來心裡毛毛的佟鈴兒都被於承鬆這話給逗笑了。

「好了,這麼晚了,前半夜也沒有睡安穩,趕緊睡吧。」於承鬆對佟鈴兒道:「不行明天咱們就去香山寺燒燒香拜拜,順便給爹供個佛燈。」

身邊有個像於承鬆這樣的男人,日子過得真就跟之前不一樣了。他能把一切都安排妥當,不論什麼事,反正這個人在,佟鈴兒就會沒來由的心安。

這可是前世母胎單身SOLO三十多年佟凌從來沒有感受過的。

這一覺睡得很舒服,很踏實。醒來的時候天光大亮了都。簡單洗漱之後,院子裡來編東西的婦人們都陸陸續續到了。

於樂梅來的挺早,喊著「二嫂」進門,臉上笑盈盈的,看起來心情似乎特別好。

已經收拾好了佟鈴兒也笑著打趣於樂梅:「在外頭撿錢了?這麼開心?」

「比撿到錢還開心。」於樂梅笑著看向佟鈴兒:「六妹醒過來了,就在剛才還吃了半碗米粥呢。」

想來也是,不是說於樂梅和於喜桃能有多麼的姐妹情深,可是家裡經歷了那麼多的變故之後,昏睡了這麼多天的於喜桃能夠好轉,這也真的算得上是大喜事了。

佟鈴兒淺笑:「家裡其他人怎麼樣了?」

於樂梅一抬眉:「沒什麼大變化。雖然現在娘染了病,爹更加少言寡語了,大哥受了刺激,六妹才有好轉,不過,家裡真的比之前要消停多了。」

「今天我要跟你二哥去趟香山寺。」佟鈴兒看著於樂梅:「這邊你先替我照應著。」

「沒問題,你們就放心去吧。」於樂梅拍著胸脯,突然笑得促狹:「聽說……香山寺求子很靈驗的哦!」

「瞎說什麼!」佟鈴兒嗔了於樂梅一句,隨後正色繼續道:「最近大家速度都很快,一直穩住,到月底應該可以如數交貨,千萬不能再出岔子了。」

於樂梅也認真回道:「我明白,你放心。」

「天兒越來越熱了,如果院子裡太晒,你就帶大家到後院空屋裡編,反正地方多的是。」佟鈴兒小聲囑咐。

「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吧。」於樂梅笑著催促:「二哥都在外頭等急了。」

佟鈴兒這才無奈一笑,跟著於承鬆出門往香山寺的方向而去。

香山寺不遠,就在梨園鎮的西山頭上。雖然不是什麼名寺古剎,可是香火卻極是旺盛。

不為別的,只因這香山寺求子極為靈驗。裡頭供奉著個送子娘娘。

據說就縣裡的縣令夫人成親之後怎麼也懷不了孕,大大小小的寺廟拜了不少也不見靈驗,就一次經過梨園鎮聽說香山寺求子得子,便下了馬車一步步走上了山去拜送子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