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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鬧鬼

王金枝一急,只好拍了拍於樂梅。

在於樂梅抬頭的時候,王金枝直接上手用帕子給於樂梅擦了眼淚:「吃飯的時候不行哭。」

「姨媽,我……」於樂梅顫抖著聲音:「我……」

「好了,別說話,吃飯。」王金枝給於樂梅擦完了眼淚之後就把帕子擱在了於樂梅的面前:「這一大碗一點也不許剩。」

於樂梅心底全是感激,一個勁兒地點著頭,然後就開始拿起筷子往嘴裡扒拉著飯。

「慢點吃。」王金枝難得地笑嗔道:「一大桌子呢,我們不跟你搶。」

於樂梅被王金枝的話逗笑了,全屋子的人都跟著笑了。

吃完飯,過了一會兒,於樂梅就跟王金枝告辭:「姨媽,我得回去了……」

王金枝從袖袋中拿出了個荷包,遞給於樂梅:「裡頭有五兩銀子,給你的壓包錢。」

「姨媽,我不要……」王金枝擺了擺手,自顧自道:「外頭車已經在等了。」

說完就率先出門而去,於樂梅攥著手中沉甸甸的荷包,心裡五味雜陳。

「行了,上車吧。」王金枝開口:「這車伕都是我們自家的,定能把你安全護送到家。」

「姨媽,謝謝。」於樂梅張了半天嘴就說出這麼四個字。

「不必。」王金枝開口:「你們家的幾個孩子,數你最有心,回去吧。」

於樂梅點了點頭,跟林朵兒打了聲招呼,轉頭便上了馬車。

「你……你姐真的,沒了?」半新不舊的木板床上,一臉憔悴的杜秋蘭不可置信地瞪著佟乾。

日頭偏西,佟乾這才到家,斟酌了半天語句,儘量用了最不刺激到杜秋蘭的方式把事情跟杜秋蘭說了。

杜秋蘭還是這個反應,不過也沒有出佟乾的意料,自己生自己養的親生女兒啊,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想到佟珠兒的屍體,佟乾只覺得呼吸都不順暢了,強忍著眼淚,嗯了一聲,聲音卻已經啞了。

「啊!」杜秋蘭閉著眼睛慘叫了一聲,隨後才問道:「怎麼會?怎麼死的?是誰幹的?」

佟乾眼珠子微紅,攥了攥拳頭:「我姐死在佟鈴兒那。」

「是她?!」杜秋蘭咬著牙擠出了兩個字,聲調中都帶著血淚一般。

佟乾沉默了一會兒,開口:「縣令說會多做調查。可是蘇之遇對那人頗多偏幫!」

「那人」指的自然就是佟鈴兒。

「佟鈴兒,你等著,若不能親手殺了你,我枉為人母!」杜秋蘭嘶吼著要從床上爬起來。

「娘。」佟乾連忙按住了杜秋蘭:「姐的仇定然是要報的!不過不能輕舉妄動,我們要好好計劃!萬不能殺敵一千字損八百,我們要笑著看她佟鈴兒哭!」

聽了佟乾的話,杜秋蘭嚎啕大哭起來:「乾兒,你以後沒有姐姐了,娘以後也再沒有女兒了!」

整個屋內的氣氛陰沉壓抑。

哭了一會兒,杜秋蘭便昏昏沉沉睡了過去,佟乾給杜秋蘭蓋了床被子便出了屋。

一陣陰冷的風吹過來,吹得杜秋蘭打了個寒戰,被凍醒了,惺忪地睜開眼,神情中就滿是驚恐。

「誰?誰在那?」杜秋蘭高聲喊道。

室內的光線昏暗無比,根本看不清什麼,沒掌燈,杜秋蘭只能看到一個晃動的黑影。

黑影卻一點點向杜秋蘭湊近了,杜秋蘭嚇得一咕嚕爬了起來,卻不敢下床,只得縮到牆根,恐懼地看著黑影:「你,你要幹什麼?」

「大嫂,怎麼?不記得我了?」黑影的聲音在屋內響起,杜秋蘭卻被這聲音嚇得寒毛直豎。

「幹嘛這麼害怕?」黑影桀桀笑起來:「我是佟康啊。」

「佟,佟康?!」杜秋蘭怔然,呆住了,半晌才開口:「怎麼可能?你胡說,怎麼可能?」

「大嫂,那礦井好深……」黑影繼續道:「裡頭好冷……我的骨頭全都折了!」

杜秋蘭被嚇壞了,話都不會說了:「你,你是鬼?」

「大嫂,我這房子你住的還舒服嗎?」黑影繼續道。

「你,你別來找我!」杜秋蘭喊道:「不,不是我乾的,是你哥……你哥……」

杜秋蘭話才出口又轉了話鋒:「不,是公公!誰……誰讓他把一切都留給了你!你哥不是他生的嗎?

你哥多可憐!」

語無倫次的話語,杜秋蘭死死盯著黑影:「佟……佟康,你既然已經死了做了鬼了,就去底下找你爹說理去,找我們幹嘛?」

「大嫂,輕宛和鈴兒呢?」黑影再次湊近了杜秋蘭。

視線已經慢慢開始適應的杜秋蘭這才看到黑影湊近了的那張臉,果然,果然就是佟康!

「啊!」杜秋蘭使勁往後縮著,恨不能鑽到牆裡頭:「別問我,我不知道……別問我……」

「大嫂,我這次過來就是取你性命的。」

「不,不要,不要!」杜秋蘭高聲喊著,掙扎著。

黑影在杜秋蘭的面前晃動著,突然出手一揮,杜秋蘭當即就不省人事了。

「啊!」杜秋蘭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三更半夜,床旁點了蠟燭,上頭豆大的燭光跳動著,昏黃的光照亮了整個房間。

「娘,娘?」佟乾緊張在床前看著杜秋蘭。

定睛一看,眼前並沒有什麼黑影,只有佟乾和佟板。

「娘,你可嚇死我了。」佟板哭喪著聲音:「我聽哥說姐她……然後你又怎麼都喊不醒……嚇死我了。」

杜秋蘭四處張望著坐起身子:「這裡就你們兩個?」

佟乾不解:「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事,娘剛才做了個夢……太真實了。」杜秋蘭鬆了一口氣。

那人都死了多少年了,怎麼可能過來找自己?再說就算是惡鬼索命,這時間似乎也太久了點……

「娘,喝口水。」佟乾遞了個茶碗給杜秋蘭。

把裡面的溫水一飲而盡,杜秋蘭這才看著窗外對佟乾問道:「我睡了多久?」

「足足五個時辰。」佟乾開口:「外頭天都快亮了。」

「哎呦,那你們別在這陪著了,快睡覺去,你明天還得去書院呢!」杜秋蘭催促道。

「娘,那你……」佟乾有些擔心。

「我沒事兒,我這就起。」

杜秋蘭話音剛落,佟板卻趴在了床頭:「娘,我害怕,我要跟你一起睡。」

嘆了口氣,杜秋蘭只好道:「行,你睡吧,娘在旁邊陪著你。」

佟乾出去了,佟板立馬就進入了夢鄉,輕微的鼾聲傳來,杜秋蘭卻看著這空蕩的房間,心底冒出一絲寒意。

真的是夢?也未免太真實了吧?

杜秋蘭想到那團黑影,立馬就嚇得抱起了胳膊,突然左手摸到右臂外側有些疼痛,疑惑地擼起袖子,就看到右臂上有一道長長的劃痕……

這是什麼時候弄的?杜秋蘭疑惑,自己怎麼完全沒有印象?

奇怪了,杜秋蘭伸手輕輕撫著那道疤痕,卻隱隱覺得手指拂過的時候更痛了。

難道是下地的時候不小心被野草劃到了?農家人這種小傷時常會有,也不怎麼在意,杜秋蘭就放下了袖子。

天色才微亮,佟鈴兒就聽到了咚咚的敲門聲。

於承鬆去開門,只見王員外站在門口。

「王員外,這麼一大早的什麼事啊?」

「鐵匠,我那批貨能不能再提前些時候交貨?」王員外神色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