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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誤傷

「王員外,工期和價錢咱們不是說好的嗎?」於承鬆問道。

「我出雙倍工錢。」王員外開口:「提前十天就好。」

於承鬆有些為難:「這只怕是……」

王員外咬了咬牙:「三倍,三倍工錢。於鐵匠,你操操心。」

看在三倍銀子的份上,於承鬆合計了一下:「好,提前十天過來取貨。」

王員外心底一塊大石落下了,心滿意足地走了。

「傻子,王員外這麼一大早過來做什麼?」

佟鈴兒洗漱完走了出來,若有所思看著王員外的背影對於承鬆問道。

「工期又提前了。」於承鬆說道。

「提前了?」佟鈴兒沉吟:「那麼多的數量,本來工期就已經很緊了,怎麼還要提前?」

「沒關係……」於承鬆笑著道:「王員外多出了兩倍的工錢。」

「多了兩倍?」佟鈴兒驚詫。

「是,他說給我原來三倍的工錢。」於承鬆答道:「咱們那麼缺銀子,總不能放著銀子不掙把?」

「可是工期那麼短,你來得及嗎?」佟鈴兒看著於承鬆問道。

「我尋思著僱個打雜的,來給打打下手,在加快點速度,應該沒問題。」於承鬆把自己心裡的打算跟佟鈴兒說了。

佟鈴兒沒說什麼,只是心裡覺得有些說不上來奇怪……

來做工的婦人們也斷斷續續地進了院子,於承鬆又急急忙忙進了打鐵鋪子,佟鈴兒也暫時擱下了心中猶豫。

「二嫂。」於樂梅從外頭走了進來。

「你可算來了,昨天下午你幹嘛去了?」佟鈴兒問。

「我……」於樂梅湊近佟鈴兒:「娘失蹤了。」

「什麼?」佟鈴兒詫異地看著於樂梅:「怎麼回事?」

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於樂梅神情無奈。

「別擔心,縣衙不是吃閒飯的地方,一定會找到的。」佟鈴兒的安慰在於樂梅聽起來有些蒼白,無力地點了點頭,於樂梅對佟鈴兒問道:「凳幾都找到了?」

佟鈴兒點頭:「是,都找到了。」

「那就好。」於樂梅鬆了一口氣。就在這時,一道頎長的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挺熱鬧!」

兩人尋聲望去,看到來人,於樂梅的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蘇公子。」

「你怎麼過來了?」佟鈴兒的反應相較之下就有些不鹹不淡了。

「閒來無事,審查進度。」蘇之遇打趣。

佟鈴兒看得出蘇之遇的神情不似那麼輕鬆,心底一忖,對旁邊痴痴看著蘇之遇的於樂梅道:「五妹去備壺茶。」

「啊?」於樂梅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哦,好……」

應聲後,於樂梅就離開了。

「進屋談。」佟鈴兒對蘇之遇道。

「說吧。」進了屋,佟鈴兒看著蘇之遇。

「你怎麼知道?」蘇之遇不禁納罕。

「看得出來。」

「昨日,我走之後可有什麼其他發現?」蘇之遇索性開門見山。

「佟珠兒是胡人所害。」佟鈴兒開口。

「你怎麼如此肯定?」蘇之遇定定看著佟鈴兒。

「我見到他了。」佟鈴兒不在意。

「誰?那胡人?」

佟鈴兒點點頭:「他也承認了。」

蘇之遇的眼睛眯了起來,想到父親的話,看向佟鈴兒的神情帶了些審視的意味:「你認識他?」

「這話該怎麼回答呢?」佟鈴兒苦笑:「他是我爹。」

「你爹?!」蘇之遇震驚萬分。

「對。」佟鈴兒開口:「不過你別誤會,我跟他也不熟……」

蘇之遇沉默,靜靜等著佟鈴兒繼續往下說。

「我很小的時候,他就不在了,只有我跟娘在佟家相依為命。」佟鈴兒簡短道:「不知他用了什麼手段當上了胡國的大將軍,昨天你走後出現跟我相認……」

「石天驚是你爹?」蘇之遇錯愕。

「石天驚?」對於這個名字佟鈴兒不熟悉:「他叫佟康,至於在胡國叫什麼我沒問。」

「他昨天就沒跟你說過別的什麼?」蘇之遇的語氣微冷,眼神都帶上了幾分堤防之意。

「說要帶我回胡國,還說要我助他一臂之力把你抓來做人質。」佟鈴兒語氣平淡地就像是在說天氣一般。

「那你為何不應了?」蘇之遇脣角帶了絲不易察覺的笑。

「我只想過我自己單純的小日子。」說完這句話,佟鈴兒飛眼看了看蘇之遇:「這個理由可充分?」

蘇之遇會心一笑:「相當充分。不過……實現起來怕是更難了。那可是你爹。」

「在我需要時不在,發現我有利用價值又跳出來的爹也配叫爹嗎?」佟鈴兒目光森冷。

「你……」蘇之遇詫異地看著佟鈴兒。

「你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也應該不是第一天知道我這麼冷血。」佟鈴兒淡淡道。

冷血?想到上次在那個麵館佟鈴兒的一切表現,自然不可能會是個冷血的人,看來她對她爹真的是沒什麼感情。

「胡國幾次三番想要讓我們領安縣幫忙一起進攻大洛。」蘇之遇坦言:「都被我爹拒絕了,我覺得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大洛如今本就苦於沒有由頭把領安縣收回去。所以我們跟胡人自然是能不接觸就不接觸。」蘇之遇繼續道。

「為什麼跟我說這些?」佟鈴兒疑惑。

「我信任你。」蘇之遇開口。

「以直覺來博信任,未免任性了些。」佟鈴兒淺笑。

「我直覺一向很準。」蘇之遇抿脣輕笑:「從未看走眼。」

佟鈴兒聞言也笑了:「這些國家大事,你犯不著跟我說,我聽不明白,也不感興趣。」

蘇之遇一抬眉:「不過,你可想好了,若是他再來找你,你如何應對?胡國大將軍,那可是個執著的人。」

「怎麼應對?」佟鈴兒一撇嘴:「總不能逼著我把你綁了吧?我可沒那個本事。國家大事我一女子不摻和。」

「蘇公子,喝茶。」於樂梅端著茶盤走了進來。

蘇之遇道了謝,接過茶盞輕抿:「嗯,這茶倒是香,怎麼之前不覺得?」

佟鈴兒也喝了一口,然後瞥了於樂梅一眼,笑道:「茶葉還是原來的茶葉,煮茶的人不同,這茶入口的味道自然便不同了。」

「五妹,你放了什麼?」佟鈴兒好奇問道。

「也沒什麼特別的,不過加了兩顆酸梅一朵菊花,也好去去暑氣。」於樂梅見蘇之遇又多喝了兩口,欣喜道。

「五姑娘真是蕙質蘭心。」蘇之遇讚道:「茶里加了酸梅,立馬就有了生津止渴的感覺,讓人忍不住多飲幾杯。」

於樂梅臉頰微紅,低頭道:「蘇公子謬讚了,不過是些尋常的小心思罷了。」

這嬌羞的小女兒形態可瞞不過佟鈴兒。

「五妹,你先陪蘇公子說會兒話,我去喂喂旺財。」佟鈴兒說著就出了門。

蘇之遇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佟鈴兒又看了看於樂梅。

「那個,蘇公子,不知我孃的下落可有進展了?」於樂梅擺弄著手指開口。

「畫像已經全都貼出去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了。」又喝了一大口茶,蘇之遇答。

「哦,麻煩蘇公子了。」於樂梅有些懊惱,剛才的問話才出口她就後悔了,昨天才報的官,自己就忙不迭地問進展……

「麻煩的應該是我爹,不是我。」感覺氣氛有些古怪,蘇之遇的語氣盡量活潑了起來:「而且那本是他應該做的,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那……」於樂梅還想說什麼不想蘇之遇率先開口:「旺財是?」

「哦,我二嫂養了一條大狗。」於樂梅答。

「來了多次,也未曾見這裡有狗……」蘇之遇開口:「我去看看。」

說完蘇之遇就出了屋,於樂梅看著蘇之遇的背影,神情除了懊惱還是懊惱。

正摸著旺財毛茸茸的頭,佟鈴兒就感覺到旺財好像突然興奮起來看著自己的身後,還發出低吟聲。

「逐風!」蘇之遇驚喜跑到近前:「逐風,我當你跑丟了,怎麼在這?」

旺財越發地不安分了,圍繞著蘇之遇蹭來蹭去。

「逐風?」佟鈴兒疑惑看著蘇之遇。

「你的旺財,就是我的逐風,前段時間跑丟了,一直沒找到……」蘇之遇簡單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佟鈴兒開口:「我發現它的時候,它受傷了,給它包紮傷口之後,便留下了。」

「真是太巧了,找了這麼久竟然在你這!」蘇之遇驚喜地摸著旺財的頭:「逐風,你看上去可胖了好多!」

旺財哼哼著,像是在迴應蘇之遇。

「既然是你的逐風,那你過會兒走的時候帶回去吧?」佟鈴兒說道。

「不必。」蘇之遇笑道:「鄉村更適合它,而且看得出它在這裡很開心。以後我想它了就來看看。」

佟鈴兒略一點頭,對蘇之遇問道:「她的死是我爹乾的,那衙門怎麼調查?是不是會很麻煩?」

「是有些麻煩。」蘇之遇沉聲:「佟珠兒也是他親侄女,他竟下如此狠手。查個殺人凶手天經地義,可是如果這殺人凶手是胡國大將軍就要麻煩太多了。」

這佟鈴兒是明白的,別國的大將軍在本國鬧出了人命。雖然不過就是一樁命案,可是,許會引起兩國大戰。

嘆了口氣,佟鈴兒問:「那屍體也不能一直放在衙門啊,總得給佟家送過去,入土為安。」

「我會回去跟我爹說。」蘇之遇開口:「既然他已經承認了,這案件自然也沒什麼調查下去的必要了。」

「蘇公子,我們又見面了。」石天驚的聲音在院中響起。

「你怎麼又來了?」佟鈴兒皺眉。

「果然是你!」蘇之遇立馬神情戒備,站在佟鈴兒的面前。

「蘇公子,看起來,你對我女兒很關心啊?」石天驚開口,眼神帶了些曖昧的顏色。

「少廢話,你到底想幹嘛?」蘇之遇皺眉看向石天驚。

「本來是過來看女兒的,沒想到竟然碰到了蘇公子。」石天驚笑開了,像個老狐狸。

「你殺了佟珠兒,屍體還在縣衙,你怎麼敢如此招搖過市?」佟鈴兒開口。

「哼,這算什麼?他們一家都會死在我手裡!都會很慘!」石天驚陰森著聲音道。

佟鈴兒和蘇之遇顯然都被這話驚住了,看來殺死佟珠兒並非是個偶然事件,而是蓄謀已久。

若是如此……佟鈴兒的眼神瞬間凝重了:「佟建他……難道也是你乾的?」

「我的女兒就是不一般,聰明!」石天驚讚許一笑,看向蘇之遇:「蘇公子眼光真好。」

「別胡言亂語!」佟鈴兒直接打斷,心底卻漫起了絲絲恐懼,這個人實在太可怕了。

想到上次去找佟珠兒要凳幾,佟珠兒就說她爹昏迷不醒許久了,大夫都束手無策……竟然都是他乾的?

那他到底籌劃了多久,自己是不是也一直在他計劃範疇之內?

石天驚卻不以為然:「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男歡女愛本就是人之常情。若是蘇公子願意,那一聲岳父石某還是願意聽的。」

「少打你那如意算盤了!」佟鈴兒當即怒喝:「想以此牽制領安縣?也未免太把我們當傻子了!」

蘇之遇在旁沉默著,聽到佟鈴兒的話,才瞬間醒腦。

「嘖嘖嘖,多好的一樁姻緣?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你們如此不珍惜,那就怪不得我了……」石天驚陰冷一笑,一手做勾狀,直奔蘇之遇胸膛而去。

許是真的有親子感應,佟鈴兒竟然先石天驚一步,攔身在蘇之遇的身前。

「鈴兒!」蘇之遇震驚錯愕。

石天驚怎麼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出,那用了十足力道的手卻怎麼也收不回來了。

就這麼結結實實打在佟鈴兒的胸前,連扶在佟鈴兒身後的蘇之遇都被打退了好幾步。

「鈴兒!」於承鬆的聲音緊張關切到顫抖。

剛才的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是佟鈴兒的爹把佟鈴兒打傷的。

飛一般地衝到佟鈴兒身邊,只見她雙眸緊閉,於承鬆緊張地喊道:「鈴兒,鈴兒!」

蘇之遇起身,憤然看向石天驚:「胡國大將軍果然非同尋常,連自己女兒都能下如此狠手!」

石天驚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在後麵人事不省的佟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