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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萬毒蠱粉

蘇之遇的掌風已經衝面門而來,石天驚瞬間收回心神,及時躲過蘇之遇揮來的那一掌。

見佟鈴兒人事不省,石天驚皺眉,心中暗罵: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然後便繼續跟蘇之遇纏鬥了起來,大有要把他拿下的氣勢。

蘇之遇額上微微冒汗,沒想到這個石天驚這麼大年紀了竟然還有如此好的身手,有幾招竟然都差點被對方得手了。

不過仗著自己伸手本就不錯,又年輕,不需多久,石天驚定是耗不過他的。

石天驚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虛晃一招,後退了半步,蘇之遇不知是套路,向前半步,右手做掌打向石天驚胸前。

一掌打過去,蘇之遇只覺手掌一陣刺麻痛感,立馬收回了手細看,原本白皙乾淨的手掌一片淤紫,微微腫脹。

「哈哈,蘇公子。你中了我獨門研製的萬蠱粉,不出七日必會七竅流血而死!回去跟你爹好好商量一下,我就落腳在城外五里坡,石某在那恭臨大駕。」

留下一串笑聲之後,石天驚人就一個旋身掠了出去。

看著手掌,蘇之遇面色沉肅。

這時於樂梅急急跑過來:「蘇公子,你這是怎麼了?」

一轉頭看到於承鬆懷裡昏迷著的佟鈴兒更是尖叫了一聲:「二嫂!」

「去找大夫。」於承鬆開口。於樂梅立馬慌忙點頭:「好,好!我這就去!」

於承鬆抱起佟鈴兒就往屋內走去,在經過蘇之遇身邊的時候於承鬆頓了頓步子,終是沒說什麼,繼續朝前走去。

蘇之遇凝了眸子,一個飛身掠出了院子,瞬間蹤影不見。

穆風大夫被於樂梅急急找了過來:「這次你家又怎麼了?」

「大夫,這次不是去我家,是我二嫂。」於樂梅回話的時候在,腳下也不停。

「什麼病症?」穆風又問。

「大夫,您去看了就知道了。」於樂梅心急如焚:「我也不是十分清楚。」

很快兩個人就進了屋,於承鬆正一臉擔憂地坐在床邊,見穆風進門,起身:「大夫,我家娘子受了傷。」

穆風一點頭,就給佟鈴兒把脈,眉頭一皺:「這氣息淤堵,脈息微弱,分明是受了內傷。」

「內傷?」於樂梅茫然,看著於承鬆:「二哥,好端端的二嫂怎麼會受了內傷?」

於承鬆不答反問:「大夫,可能醫治?怎麼醫治?」

穆風捋了捋鬍子,「傷了心肺,挺嚴重的。」

於承鬆眉頭微微一動,神情觸動卻又極力掩飾著:「大夫,請,請一定想辦法救救鈴兒……」

見其情景,穆風沉聲道:「我盡力。」

「不過……」穆風想了想還是補充道:「若是不行,一定要去縣裡找名醫,切莫誤了!」

於承鬆用力點了點頭:「有勞大夫了。」

「傷及心脈,施針。」穆風開口,從醫箱裡拿出了針包,在佟鈴兒身上找著穴位就開始下針。

於承鬆擔心地看著那一根根針紮在佟鈴兒的胳膊,手上,腿上,頭上……

佟鈴兒卻仍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於承鬆屏住呼吸,生怕打擾到穆風的診治。

穆風皺眉:「這麼多穴位竟然都沒刺激到?」

「大夫……是不是?」一旁的於樂梅緊張得問穆風。

「只能試試人中穴了。」穆風凝眉,拿出了一枚銀針,在人中穴的位置穩穩地下了針。

佟鈴兒倒是有了反應,瞬間咳嗽起來,一團淤血咳了出來。

「鈴兒!」於承鬆欣喜喊道:「鈴兒?!」

「總算是有些效果。」穆風沉聲道。

於樂梅拿了帕子擦著佟鈴兒脣角的血跡,「大夫,我二嫂怎麼還沒睜開眼啊?」

「受了那麼重的傷,內臟都有所震到。」穆風開口:「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醫治好了?現在是把卡在她胸腔的那口血瘀給清出來了,後期還得慢慢調理。」

「我開個方子,你跟我回去抓藥。」穆風對於樂梅道。

於樂梅連忙點頭。

「吃著我開的藥,大概晚上就會醒轉,可是切記臥床休養,忌多思多慮。」穆風細細囑咐:「如有其他問題,隨時到醫館找我。」

穆風和於樂梅離開了之後,於承鬆便坐在佟鈴兒的床上,緊緊握著佟鈴兒的手,一刻也沒撒開過。

好黑,這是哪兒?佟鈴兒感覺四周都黑漆漆的,她像是飄在某個空間裡,怎麼用力也看不清四周。

難道?我被佟康一拳打死了?來了地獄?

佟鈴兒飄蕩著,四周這麼黑應該就是地獄沒錯了吧?奇怪,自己前世死的時候也沒去過地獄,怎麼這時候就來了地獄?

我不想死……凳幾還沒能如期交貨,自己這才剛要翻身,甚至還沒能給傻子生個孩子,怎麼就……難道自己就不配擁有幸福?佟鈴兒心底一陣吶喊吐槽道。

自己是先在這裡等候牛頭馬面來捉自己去見閻王爺?

正要喊,佟鈴兒看到一片黑暗中出現了一線光亮,心中正疑惑著,突然就看到一個人影飄到了自己的身邊,嚇了佟鈴兒一大跳:「誰?!鬼女嗎?!」

這邊佟鈴兒才開口,就聽那影子吃吃笑起來,窈窕的背影轉過頭:「你看我是誰!」

佟鈴兒嚇得蒙上了眼睛,過了會才將手指頭打開個縫隙看過去,當她看清那人的面容之後嚇得魂兒都快飛了:「鬼!」

那看上去纖細的背影轉過頭之後竟然是佟鈴兒自己!這,這不就是十八線小成本恐怖爛片裡會出現的鏡頭嗎?

沒想到……再爛的劇本,原來也是來源於現實!

「你說我是鬼?」那聲音開口了,跟佟鈴兒的聲音都一模一樣:「你再好好看看。」

佟鈴兒看著那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臉,整個感覺既恐怖又詭異!

不過,自己現在也是鬼了,怕她幹嘛?佟鈴兒開口:「你是什麼鬼,幹嘛偽裝成我的樣子?自己沒臉嗎?」

「呵呵……」一陣笑聲過後:「佟凌,我們本就長得一模一樣的呀,不然你怎麼變成了我?」

聽了這話,佟鈴兒大腦飛速運轉,片刻反應過來,看著對方:「你,你是真正的佟鈴兒?雨花村的佟鈴兒?」

真正的佟鈴兒這才欣慰地點了點頭,「你真的很聰明。」

佟凌細細端詳這佟鈴兒:「你……這是哪兒?」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向你解釋。」佟鈴兒坦言,「不過,你頂替了我身份之後做的事情,我都在這看到了。」

「我……」一向坦蕩的佟凌聽了佟鈴兒的話瞬間心虛起來:「我不是故意的……」

「別這麼說。」佟鈴兒開口:「你很好,很優秀。我想做又做不到的事情你都替我做了。我應該感謝你。」

佟凌有些不知所措看著佟鈴兒:「還是提早下線領盒飯了……」

「嗯?」或許是特別的感應,佟鈴兒雖然聽不懂佟凌話語中的字義,卻明白了這話的意思,笑道:「你放心吧,你沒事。不過就是我想要見見你。之後我便要徹底離開了。」

「徹底……離開?」佟凌聽著這話感覺有些陰森:「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佟鈴兒笑笑,看著那邊一點點變強的亮光:「我的時間不多了。」

「你,你要去哪?」佟凌有些緊張開口。

「林朵兒給你的玉佩……」佟鈴兒對佟凌嚴肅道:「千萬收好,有大用處。」

說完佟鈴兒便瞬間被那道光給吸走了。

「佟鈴兒!佟鈴兒!」四周再次暗下來,佟凌慌亂喊道。

「叮鈴鈴……叮鈴鈴……」叮叮噹噹的聲音太過吵鬧,佟鈴兒皺眉一急,就睜開了眼。

奇怪,佟鈴兒呢?她到底去哪兒了?

四處寂靜,只有於承鬆正在床邊看著她,見她醒來,瞬間激動起來:「鈴兒?鈴兒,你醒了?」

「我……」佟鈴兒看了看四周,這是她和於承鬆的房間,一切特別真實,難道……自己還活著?

「傻子,幹嘛這麼看著我?」佟鈴兒邊說著便要起身,胸口撕扯的疼痛讓她感覺窒息。

「別動,大夫說了,你不能動。」於承鬆連忙道:「你就老老實實地在床上靜養,什麼事情儘管吩咐我就行。」

剛才那是夢?未免也太過真實了?不過,假如說,剛才那才是真實的,眼前這一切是不是都是虛幻呢?

見佟鈴兒眼神直直的,一言不發,於承鬆急起來:「鈴兒?你發什麼呆?」

「剛才你好像一直在做噩夢……」於承鬆繼續道:「奇怪的是,你做噩夢喊得竟然是自己的名字……鈴兒,你到底夢到什麼了?」

佟鈴兒心裡一動,「沒什麼……我怎麼不記得了。」

於承鬆蹙眉:「然後我就拉著你的手,安撫你,跟你說話。許是你手上這銅鈴鐺叮叮噹噹一直響,把你給吵醒了……」

原來是手上銅鈴鐺的聲音,佟鈴兒瞬間明白了,看來自己應該是醒過來了,真的醒過來了。原主或許投胎去了吧?

心裡默默為原主祈禱著,下輩子一定一定要託生個好人家……於承鬆從旁開口:「鈴兒,餓了吧?要不要喝點粥?」

這麼一提醒,佟鈴兒倒真是餓了,此時於樂梅正好端著一個燉盅進來,見佟鈴兒醒了,立馬欣喜道:「二嫂!你總算醒了!」

「小點聲啊!」於承鬆不滿:「你二嫂這麼弱的身子才醒來,經得住你這大嗓門?」

於樂梅吐了吐舌頭:「二嫂,喝粥。我剛才燉的,裡頭放了銀耳,很滋養的。」

於承鬆結果了燉盅,拿起湯匙挖了一勺輕輕吹著。

「現在什麼時辰了?」佟鈴兒開口:「五妹怎麼還沒回家?」

「二嫂,你知不知道,你昨天被打傷,現在已經是第二天深夜了。」

於樂梅開口:「反正我們家也沒什麼事兒。反倒是你這邊太需用人了,我就在廂房住下了。白天看著院裡的婦人編制凳幾,晚上跟二哥一起照顧你。」

「傻子,那王員外的那批貨?」佟鈴兒瞬間想起來也不張口吃於承鬆送過來的粥問道。

「鈴兒,哪有什麼比你更重要?」於承鬆鄭重道。

「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嚇死了。」於承鬆眼神很是受傷,「我特別怕,我好怕你就這麼離我而去了,那我還賺錢有什麼用?」

「傻子!」佟鈴兒脣角輕扯:「錢還是要賺的,再娶一個娘子不要花錢的啊?」

「鈴兒!」於承鬆嚴肅了神情:「不許你胡說。」

佟鈴兒咋舌:「好好好,我不胡說,不胡說行了吧?我吃粥。」

於承鬆這才把粥喂到佟鈴兒脣邊,佟鈴兒是真餓了,一口氣吃了半碗,這才住了口:「吃不下了,放著吧。」

「那藥你還得吃。」於承鬆看向於樂梅:「藥熱了嗎?端過來讓她喝了,你就先去睡覺吧,這兩天你也挺累的。」

於樂梅收了燉盅:「藥已經熱上了,我這就給二嫂端過來。」

喝了藥,於樂梅回屋之後,佟鈴兒心疼地看著於承鬆眼睛裡的紅血絲:「傻子,是不是一夜沒睡?」

於承鬆不會說謊,沒說話,抓著佟鈴兒的手:「你能醒過來實在是太好了。」

「傻子!」佟鈴兒淺笑:「當我那麼容易就放你去過逍遙日子啊?」

「你爹真的是太過分了!」於承鬆一想起來那個畫面就恨得牙癢癢:「對你下了這麼重的毒手,竟然連問都不問!」

比起於承鬆的激動,佟鈴兒倒是淡然許多:「你當他大老遠找過來真的是想跟父女情深的?」

嘆了口氣:「不過就是想利用我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罷了。」

「傻子,我給蘇之遇擋了一下是不是讓你不舒服了?」佟鈴兒敏銳地察覺到於承鬆的神情,遲疑著開口。

見於承鬆面容一滯,低下頭仍舊沉默,佟鈴兒便低聲解釋:「蘇之遇若是在我們家裡遇襲,又是胡人所傷,那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於承鬆聞言看向佟鈴兒,像是聽進去了這話,佟鈴兒又繼續道:「我也沒來及多想,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

「以後不論什麼樣的理由,我都不允許你那自己的性命開玩笑!」於承鬆開口:「我寧可衙門把一切都算到我頭上,也不願你又一絲一毫的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