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交易

「怎會怪你？」淑妃急忙笑著說道：「若不是你，本宮還不知道身邊潛伏著一匹惡狼！」

這話南宮芸可不愛聽！

這些年淑妃從她身上得到的好處不計其數，現在為了一件捕風捉影的事就把她說得裡外不是人！氣呼呼的開了口：「母妃，若是芸兒要害三皇兄，只怕還等不到現在吧！」

「終於承認自己狼子野心了吧！」淑妃道：「南宮芸啊南宮芸，你連自己的親孃都可以燒死，你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母妃慎言！」南宮芸惡狠狠瞟一眼虞凝衣，「當年我只是個小孩子，怎麼可能做那種不仁不義的事？不管您信不信，反正我沒有做傷害過三皇兄的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分得清！」

「那你怎麼解釋賬本上的筆跡是你的？」

「若是母妃不相信可以把我交給父皇！」

淑妃看向旁邊一言不發的虞凝衣，拿起鞭子就要抽去，虞凝衣卻攔住了！

「娘娘息怒，這是我跟她之間的恩怨，容後解決！」

「你給我跪著反省！」

南宮芸氣呼呼的看著淑妃和虞凝衣走到屏風後，罵了句沒腦子的蠢貨！

恢復美貌的淑妃出來，拿著鏡子很滿意，發現南宮芸怨恨的看著自己，覺得此刻還不是跟她翻臉的時候，於是勸著：「凝衣啊，我看芸兒當年也是無心之舉，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她？」

虞凝衣冷哼一聲，已經表明自己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你們可是好朋友，鬧得太僵總是不好。」淑妃見虞凝衣依舊拉著臉，「聽說你要去無極學院，而芸兒是三長老的徒弟，你到了人生地不熟的無極學院少不了要她幫忙。」

南宮芸算著宮娥太監們快要回來了，若是一直這樣跪著有失身份，只得順著淑妃的話往下說：「凝衣，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求你給我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公主不必求我！」虞凝衣說道：「若是你真心悔過，那就用實際行動證明吧！」

「虞凝衣，你別太過分！」

「住口！」淑妃吼道：「不知悔改，死不足惜！」

「母妃，你真的希望芸兒死？」

「若是你再如此固執，本宮送你去百葉寺常伴青燈！」

「不要啊！」南宮芸拽著淑妃的裙襬，「芸兒知錯了，芸兒這就像虞小姐賠罪！」

虞凝衣微笑著看她給自己磕頭，還讓人將冰山雪蓮送來，可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莫玄燁昨晚跟她說，鬼醫被人救走了，救他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南宮芸，因為淑妃壓根就不知道鬼醫已經被莫玄燁擄走。

「凝衣，我已經將自己所有的寶貝都給你了，你就不能和我重歸於好嗎？」南宮芸見她無動於衷，舉手發誓：「若是我南宮芸再做對不起虞凝衣的事，天打五雷轟！」

惡毒的誓言都是緩兵之計，虞凝衣很清楚此刻的南宮芸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凝衣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既然公主您真心悔過，我自然會跟您重歸於好！」笑吟吟的將南宮芸扶起來，「公主，我現在是跟淑妃娘娘站在一條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希望您明白！」

南宮芸點點頭。

如今虞凝衣掌控著淑妃，若她不滿意做點什麼，那可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她這個公主也難逃此劫！

「你們姐妹和好如初本宮甚是欣慰！」淑妃將虞凝衣和南宮芸的手疊在一起，「你們都是哲兒的得力助手，萬萬不可再起內訌，知道嗎？」

「多謝娘娘（母妃）教誨！」兩人異口同聲。

恰逢採花的宮娥太監們回來，發現他們的主子更美了，圍著她嘰嘰喳喳說過不停，冷清清的紫陽宮變得很熱鬧。

淑妃被人如此恭維變得輕飄飄，完全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又開始對虞凝衣使喚著：「凝衣啊，你答應本宮的事不會忘了吧？」

虞凝衣假裝沒聽見，繼續跟南宮芸聊天：「無極學院有七位長老？」

「不錯！」南宮芸懶得理會在作死路上越走越遠的淑妃，自然不理會，「掌門人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現在是七位長老共同管理大小事物。」

「哪個長老最有權利？」

「應該是行蹤飄忽不定的七長老玄雲子吧！」

每到有什麼重大事情，七長老才會出席！

南宮芸曾經多次試圖拿掉七長老臉上的面具，看看這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可是每次都以失敗告終，還差點被師傅逐出師門！

「七長老每次都帶著面具，很少有人看過他的廬山真面目，就算是我師傅也如此！」

「你師傅就沒告訴你他是什麼來歷？」淑妃的好奇心被南宮芸勾起，「看樣子你在三長老心裡的分量也不咋樣嘛！」

南宮芸不滿的咬咬牙，「這是無極學院裡一個最忌諱的話題，凡是將七長老身份透露出來的人，哪怕是長老也會被逐出師門。」

「看樣子這七長老不簡單啊！」淑妃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眼中盡是算計！

南宮芸很厭惡她這種目光，「母妃，我想跟凝衣去御花園走走！」

「嗯！」

兩人走後，杜公公迫不及待的問道：「娘娘，虞凝衣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淑妃目露凶光，「一切都是她算計好的，本宮這次真的栽了！」

「娘娘，要不要找個機會！」杜公公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先不急，你靠過來，本宮有事讓你去辦！」

南宮芸將虞凝衣帶到御花園最隱蔽的地方，看著池塘那一汪綠油油的荷葉，「虞凝衣，本公主跟你做筆交易如何？」

「那就要看看公主開的條件能否讓我滿意？」

南宮芸眺望著遠處，想起淑妃曾經說過的話，若是她三年之內還沒有說服無極學院支持南宮哲，就把她送去匈奴和親！

她曾經和三長老去過匈奴，那裡的人過著茹毛飲血的日子，跟野人沒什麼區別，最要命的是那一望無際的草原，每到秋天黃沙漫漫，簡直就不是人呆的地方！

如今時間已經過了兩年，雖然成為了三長老的徒弟，可在無極學院最不缺的是皇子公主，想要得到長老們的支持難於上青天！

她總得為自己打算。

「我要你手裡的胭脂！」只要控制了淑妃，哪怕在京城隨便找個駙馬也好過去和親！

虞凝衣不語！

「我用鬼醫跟你換！」

她還是不說話，顯然是不滿意！

「我知道你跟莫玄燁的關係！」南宮芸笑了，「我可不是南宮哲，被你三言兩語就騙得團團轉。」

「你可以向你三皇兄揭發我！」

「這麼說來你是承認跟莫玄燁暗度陳倉咯？」南宮芸剛才只是試探，哪知她卻是不打自招，「還真是看不出來，本公主追了兩年的人居然被你三言兩語哄走，虞凝衣啊虞凝衣，你果然是紅顏禍水！」

「你不也經常搶我的東西嗎？」虞凝衣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喜歡莫玄燁，只是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好搶，還真是半點成就感都沒有！」

「……」南宮芸轉過身，不想看見這種得意忘形的臉，「辰王府被滿門抄斬，辰王妃卻死裡逃生不幸身中奇毒，莫玄燁用盡方法還是解不了毒。」

「哪怕是冰山雪蓮也沒用？」

「這就是他為什麼千方百計要找鬼醫的原因！」南宮芸揉碎手中的荷葉，「因為那毒出自鬼醫之手，天下無人能解！當年莫雲澤來南國見南宮哲，就是討鬼醫的毒藥，以此來控制莫玄燁。」

後來莫玄燁接到密信，說辰王妃還活著，毀了莫雲澤的祕密基地將她救走，然後一直以吳國質子的身份呆在南國，莫雲澤想他都沒辦法。

因為南國皇上絕不允許莫玄燁死在自己的京城，給吳國再次發兵的藉口！

畢竟當年誰都知道南國根本不可能勝利，都是吳國自作聰明！

「考慮得怎麼樣了？」

虞凝衣慢悠悠的說道：「鬼醫在什麼地方？」

「把胭脂的配方給我，我就告訴你！」

「你覺得你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我的確燒死了自己的親孃！」南宮芸大方的承認：「可你就不想想當年只有七歲的我怎麼會想到殺死自己的母親然後讓淑妃收養我？」

此事不簡單，虞凝衣皺起眉頭！

南宮芸大笑不止。

虞凝衣轉身就走。

南宮芸突然說道：「因為我把這些事告訴了郡主，是她讓我這樣做的！虞凝衣，你若是把我的身份捅出去，皇上勢必會徹查當年的縱火案，那麼你娘也難逃其究，到時候死的可不是我一人了！」

「你胡說！」

「不信你可以去問問郡主！」南宮芸說道：「可能你還不知道她有多恨蕭雯麗，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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