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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男子之身

張成聞言,心中一緊,暗說了聲糟糕,一時大意,竟然只記得檢視那陳風是否易容,卻將最關鍵的硃砂痣,以及男女性別一事忘記了。

但他不敢撒謊,只能硬著頭皮道:「大人恕罪,因著那洪掌櫃一開口便確定他二人不是當金鐲子的人,屬下一時大意,只檢視了那陳風是否易容,而未曾驗身。」

「混賬東西,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會忘記?」劉二生怕在那蒙面人面前不好交代,更是期望那陳風便是鳳傾城易裝而變,這樣差事就能完美結束了。

卻沒想到得力手下竟然出現了這麼重大的失誤,氣得劉二一掌對著張成的胸口拍了下去。

張成哪敢躲避,便是生生受了這一掌,心口一甜,嘴角滲出一絲血來。

見到張成態度恭敬,劉二才消了些氣,但面色依然難看道:「帶路,本統領要親自是驗身。」

「是!」

在二人出門前,攀附在房樑上的一縷青煙快速的散去,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

送走了胡大夫,鳳傾城看著推倒的院門一陣唉聲嘆氣:「這下好了,還得賠房東的院門。」

容胥鄙夷的小聲嘀咕道:「你又不是沒錢,裝什麼窮呀!」

鳳傾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為防程卿卿聽見,壓低聲音道:「你的帳我還沒找你算呢,你是不是皮癢,想捱揍!」

「我才沒有皮癢,倒是你,趁著今兒不上工,趕緊進屋洗個澡吧!」容胥一副嫌棄的樣子道,「之前我燒了一大鍋的水,夠你洗洗的了。」

「這才傍晚,又不到睡覺時間,洗什麼澡呀!」鳳傾城白他一眼。

「你不是一天到晚哭窮說沒錢嗎,難不成我剛才燒的那一大鍋水就這樣浪費了?晚些的話,水涼了還得重新加柴火燒,現在冬天了,這柴火都能趕上米的價格了,難道你不心疼?再說了,之前跟著人群胡鬧,跑來跑去的,一身臭汗,你難道不覺得不舒服?」

被容胥這樣一說,鳳傾城雖然嘀咕只是叫他燒水將白布消毒一下,卻沒事燒一大鍋水做什麼,簡直是浪費。

但今天怕程卿卿出什麼意外,隨著人群狂奔,也的確出了一身汗。

方才,又因為張成帶著洪掌櫃忽然出現,冷汗也是出了不少的,那就乾脆先洗個澡,放鬆一下吧。

「幫我提水!」鳳傾城指使容胥。

「你就會偷懶!」容胥嘀咕著,卻還是動手將熱水提到房間,倒進木盆中。

出房門的時候,耳朵微微動了動,容胥眸光沉了沉,便催促道:「你快點進去洗了,天冷,水一會兒便涼了,小心凍得感了風寒,可要花錢的啊!」

「知道了!」鳳傾城磨牙,一邊嘟囔著一邊進房,「臭小鬼,嘴裡就沒一句好話,不擔心我感冒難受,倒是關心錢了,以前也沒見他這麼勢利吧!」

當然,容胥將她的自言自語,小聲嘀咕都聽進了耳裡,在鳳傾城關上房門的瞬間,嘴角不由的上揚了起來。

但也僅僅是片刻功夫,他嘴角的笑意便收了起來,然後一閃身進了程卿卿的房間,一邊傾聽著外面的動靜,一邊對程卿卿道:「程姑娘,晚上想要吃些什麼?今兒掌櫃的關了鋪門,咱們只能自己買菜做飯吃了!」

程卿卿一直聽著他們的對話呢,知道他們日子過得拮据艱苦,怎好意思開口要吃什麼好的,便善解人意的道:「我今兒著實也是受了驚嚇,此時又有些腹痛,倒是沒什麼胃口,不如就煮些白粥吧!」

「也好,那……」

容胥話沒說完,就聽到隔壁房間的房門被用力的踢碎的聲音,同時伴著鳳傾城的尖叫聲。

「陳風!」

容胥大聲叫著衝了過去,一頭撞上了劉二的後背。

劉二此時正關注的看著木桶中鳳傾城不著寸縷的身子,根本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撞來,竟是生生被撞得踉蹌了幾步才站穩。

也就是這變故的一瞬間,木桶中的鳳傾城已經抓了一旁凳子上的衣裳裹住了自己,目光中透露出了恐懼。

「陳風,出什麼事情了?」容胥眼中好似只有一個鳳傾城,撞開劉二好像根本沒認出是誰一樣,就衝到了鳳傾城的身邊,完美的擋住了劉二和張成的視線。

「大人!」張成反應不慢,出手扶住已經站穩的劉二,詢問的看著劉二,「如何?」

他方才在劉二的身後,並未看到鳳傾城的身子。

容胥身後,鳳傾城牙關控制不住的打顫,緊緊的抓著手裡的衣裳,冷汗直冒。

她知道,劉二踢門而入的那瞬間,肯定看到了她的身體。

還有她洗去了木炭灰與河蚌粉以及花瓣融合而成化妝品的本來面目。

這一眼,怕是就要定了她重生至此的命運了。

難道,一場重生,就要在這一刻畫上句號嗎?

鳳傾城的心一片冰冷,等著劉二的下一個舉動。

衣料摩挲的聲音傳來,鳳傾城瑟縮的戰慄了起來,心中評估著以此時的身體能力,是否能逃脫魔爪。

但是,下一刻,劉二的腳步聲卻不是靠近她,而是踩著破碎的門,揚長而去。

這是怎麼回事?

——

「大人?」張成也是滿腹的疑問,走出了破落的小院,看著回頭陰沉的注視著那間屋子的主子,疑惑的問,「怎麼了?」

「他是個男子!」劉二磨牙說出這兩個字。

張成不是失望,而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是男子才好,是男子他才不會被問責,雖然那一掌白捱了有些冤,但至少不是殺頭的過錯。

——

「容胥,我想聽你的解釋!」木桶中,反應過來的鳳傾城對著容胥的後背用力瞪視著,恨不得將他整個瞪出一個窟窿出來似的磨牙道,「為什麼你大白天的就要叫我洗澡?你是不是料到劉二會來?而你,又施用了鬼術?」

對於鳳傾城聰明的舉一反三,容胥眉頭微挑,緩緩轉身,視線落在她拿衣裳緊緊捂著的胸口,露出了一個色眯眯的表情道:「你衣裳溼了!」

「啊!容胥,你這個臭澀鬼!」鳳傾城惱羞成怒,揮拳朝著容胥俊逸的面門打了過去。

但她哪裡打得到容胥的臉,只見他往後一挪,瞬間便飄到了門口,一臉痞痞的道:「這回,真的是春光乍洩了!」

「容胥~」

「別叫了,再叫就把人有招回來了!」容胥輕鬆的恐嚇她。

「你……」

鳳傾城果然垃圾壓低聲音,廝磨著上下門牙,咬牙切齒的道:「你給我等著!」

「唉!」容胥裝模作樣的嘆口氣道,「我的確得等著你,幫你看好門,不然這院門和房門都碎成了木渣渣,萬一再有人進來偷窺可怎麼得了呀!」

「你……」鳳傾城氣得無話可說。

但是經過這麼一鬧,方才的緊張和擔憂瞬即消散,心裡也瞭然了什麼。

——

穿上乾淨的衣服,鳳傾城先去隔壁房間看了一眼,果然就見程卿卿陷入了熟睡中,這必定又是容胥的手筆,不然她方才惱羞成怒的大叫,怕是早就引了程卿卿出來了。

「這回,你總該實話跟我說了吧!」鳳傾城放軟姿態道,「不然,若是那劉二當真看到了我的身體,面容,還有手肘臂彎上的硃砂痣,他不會離開!」

「切~那不過是一隻走狗,我如何會真的讓他看到你的身子!」容胥傲然自大又霸氣的道,「你的身子只能給我看!」

這話引得鳳傾城驀地一陣臉紅心熱,狠狠的掐了一把他的腰間的軟肉。

惹得容胥誇張的大叫:「啊呀,好傾傾,疼疼疼下手輕點!」

「卿卿?」鳳傾城一愣,心裡竟然莫名的不是滋味了起來。

「傾傾!名花傾城的傾!」容胥語氣一轉,眸光流動,近在耳旁的嗓音低沉而迷離,「此傾非彼卿。」

這低吟婉轉的情話鑽進耳膜,鳳傾城只覺得小心臟猛地一陣緊縮,隨後無法抑制的狂跳了起來。

再隨後,眼前陰影籠罩,脣瓣就這樣被吸允住,吞噬了她所有的呼吸。

要不是院門口有人聲靠近,鳳傾城毫不懷疑自己會任憑他親到天荒地老。

而容胥顯然比她更早發現有人靠近,一吻既終後,鬆開了緊緊擁抱她嬌小的身子的雙手,一邊抱怨著,一邊收拾起了地上的碎門木屑:「今兒是犯木衝嗎?院門和房門都被踢壞了,不知咱們可不可以去衙門討要賠償,那劉統領也太喜歡咱們家的木門了吧!」

院門口,沿著小巷回家的鄰居也看到了碎裂的大門,關心的問道:「陳公子,容公子,這是怎麼回事呀?你家的門怎麼碎成了這樣?」

「唉,大叔大娘你們不知道,那禁軍統領太可氣了,就因為程姑娘今兒為了全城的姑娘們請願而受了傷,不願讓老母親知道擔心而在我家休養,那劉統領便連番兩次來咱們家,先後踢壞了兩扇門。咱們本來就是因為沒錢才淪落至此,現如今,這院門壞了還能將就,那房門壞了,可要凍死人了……」

容胥同鄰居碎碎念去了,偶爾會回頭對著鳳傾城擠眉弄眼,後者後知後覺的發現:又被他糊弄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