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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丞相府

出了燕城,一路往京城方向而去。

半路上,容胥化身一個落魄小丫頭,被善心的「程卿卿」所救,報答恩情,甘願「為奴」。

就這樣,兩人一同進了京。

因著原主記憶裡的京城也不過是那高聳的宮牆內的一方天地,因此,對於初次見識到京城繁華的鳳傾城,還是連連讚歎不已。

相比於燕城到了年前,因為天冷而顯得有點蕭瑟冷清,京城可說是十分的繁華熱鬧。

要不是今天已經是大年三十除夕了,鳳傾城恨不得在那古色古香的客棧住上幾天,再去那勞什子的丞相府。

當然,作為盡職的馮縣令的手底下能手,斷也不可能放任她任性在外流連的。

得力衙役換上便裝扮演的車伕一路將馬車趕向丞相府,是一刻都沒敢耽擱。

隨著車伕「籲」的一聲喝住馬兒,馬車便平穩的停了下來,隨後是車伕如釋重負的稟告道:「二小姐,丞相府到了,小的這就去叫門!」

「好!」鳳傾城淡淡的應著,只撩開了車簾一角,默默的看著。

既然是丞相大人寫信殷殷切切的盼「她」回來的,她自然要做足了身份,不叫丞相看輕,那就沒必要上趕著下車去吹冷風。

這番姿態做著,也讓他好好的考量考量,究竟將這個遺失了十年的二女兒再找回來是不是值得。

丞相府的門頭果然是豪氣得很,八階高臺前兩座石獅子雄赳赳氣昂昂的蹲守著,一對硃紅圓柱一人未必抱得過來。

廊下高高掛著兩盞大紅燈籠,一左一右各書寫這程府兩個大字,燈籠在風中晃動著,在這寒冷的冬日裡倒是帶來幾分熱情。

闊氣的硃紅大門深深閉鎖著,雖還未進內,但已經有了庭院深深深幾許的束縛感。

鳳傾城見車伕跳下馬車去門房上叫了門,說明了來意,那門房將信將疑的讓他稍後,便開了一旁的角門,閃身進內。

看到這裡,鳳傾城不由深深吸了口氣。

「緊張?」

在車內,恢復原形的容胥躺靠著,翹著二郎腿,懶散的的問道。

「這有什麼好緊張的,什麼大風大浪我沒見過!」鳳傾城才不肯在他面前示弱,嘴硬的道。

當日因為看了程卿卿的信,有種同仇敵愾的正義感爆棚,讓她下定決心,一定要幫程卿卿回到這個她躲避了十年的家來,好好的膈應膈應她那個殺千刀的繼母。

但是,人真的在眼前了,心裡卻忽然的沒底了。

呵呵,大約是因為假冒的,所以難免心虛吧!

不過,前世,執行任務時,經常要變換角色去接近犯罪嫌疑人,那時候倒是坦蕩蕩,毫不心虛,那就當這一次也是在執行重要任務吧。

如此一想,鳳傾城再次調整呼吸之後,便定心了下來。

隨後,她斜了一眼坐沒坐相的容胥道:「你就不能好好坐著?東倒西歪的看把我都擠在角落裡了。」

「不是你一路上都嫌棄我,非要我坐得離你遠一點的嘛?我這才委屈求全,離你遠遠的,你怎的還不滿意啊!」容胥扮無奈。

說起這個,鳳傾城就忍不住翻白眼,嗔道:「你還好意思說!一上馬車,你說你就做什麼了?」

「我哪有做什麼,不就是想要感恩你的救命收容之恩,想要抱抱你表示感激麼!」容胥比她還委屈無奈的道,「可你偏偏還不讓人家抱你!」

「啊,行了行了,別端著你一張鬼臉說『人家』這兩個字,我聽了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好不好!」

鳳傾城趕緊阻止他,這一路上,為了不讓他對自己「動手動腳」,兩人可沒少拌嘴動嘴皮子。

然而,他到底是隻有道行的鬼,總是能不讓車伕察覺分毫的吃她豆腐,她氣悶無奈,卻又前所未有的安心。

有他在身邊,或許真的能一切順遂。

——

這大門外,兩人閒著鬥嘴,這深宅之中,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門房通報了正在指揮著下人們大掃除的大總管,大總管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趕緊的朝著內院跑去。

走到垂花門前,大管家作為外男不便進女眷所住的內院,又待內院管事的婆子進去通報,自己便在原地等候。

那婆子自然不敢怠慢,腳步匆匆的便朝著丞相與現今的當家夫人所住的主院而去。

此時的丞相正在聽夫人說明日進宮參拜皇太后的事情,但顯然有些心不在焉。

書信已經去了燕城有大半個月了,那丫頭卻是一封回信都沒有,燕城縣令那邊也毫無訊息,讓他有些心神不寧。

十年未見,他雖是不知道那孩子心性如何,但每次從馮縣令的書信中得知,她善良大度,而他在寫去的書信中殷殷切切,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沒道理她還會記仇吧。

再者說了,若是個腦子清楚的姑娘,現如今自己到了適婚的年紀,父親不計前嫌的召回她,她應該感恩戴德,五體投地的趕緊回來才是,怎的拖到今兒除夕了還不見人影呢?

丞相心情有些不好。

他當然不是多想念那個十年未見的女兒,家裡女兒多的已經讓他很是厭煩了。

只不過是塵埃落定之後的皇太后不知怎麼忽然就想起了曾經有這麼一個表妹,還有一個小女娃許久不見,他只能尋了個藉口,想著趕緊將人接回來,也好交差。

當然,這件事情,他並未讓現在的夫人知曉,不然知道她必然不肯同意。

「相爺?相爺?您在想什麼呢?妾身與您說話,您可聽清楚了?」程夫人見丈夫出神如此,連連出聲喚道。

「夫人,為夫聽著呢,一切就按夫人說的做就是了!只,你切記要叮囑好那幾個小的,可千萬別進宮裡胡亂走動,衝撞了貴人,那可是要被問罪的!」丞相程庸敷衍道。

程夫人這下可不依了,噘嘴道:「相爺還說聽著呢,這卻是聽到哪裡去了!妾身正因為擔心幾個小的在宮裡怕是會衝撞貴人,才跟相爺商量著,明兒且不帶她們幾個去!只讓妙妙,巧巧和瑤瑤去就成了,怎麼到了相爺的耳中,卻又成了所有孩子們都去呢!那妾身可不敢保證一個人能照應得過來!」

「好好好,夫人別鬧,為夫既說了一切都聽你安排,你且按著你自己的意思辦就成了!」程庸趕緊的順著她說道。

程夫人這才眉開眼笑,嬌嗔的偎程序庸的懷抱:「妾身就知道相爺是最疼雀兒的。」

半老徐娘,生了三個女兒,這曼妙身姿依然柔若扶柳,勾人心魄,程庸心癢,抬起她的下頜就要親上去,卻聽外面婆子稟告道:「老爺,大總管找您!」

「知道了!」程庸有些掃興的撤手,摸了一把程夫人保養得極好的臉蛋,道,「晚上再好好疼你!」

「相爺,討厭啦!」程夫人笑嗔著送了程庸出去。

程庸一出院子,守在門外的婆子便扶著程夫人進內,並奉承道:「夫人,相爺對夫人還如少年時候一般疼愛有加呢!」

「我是他第一個女人,他自然疼我多些!但我以為那個人去了之後,他將我扶正,必然會兌現當年的承諾,與我一生一世一雙人!切,還不都是哄人的,這幾年越發不知收斂,納了那麼多小妖精進門。我若再不使些手段留住他的心,怕是我這正院,他是一年都不知道能來幾回了。」程夫人不無哀怨的道。

「夫人多慮了!」婆子道,「且看那些個狐媚子,肚子不爭氣,也沒生出個兒子來,相爺對她們不都冷淡了許多麼?再說了,明兒內命婦進宮大拜,皇太后為了彰顯仁德,可是下了旨意,不分嫡庶都可帶進宮參見的,您只這麼隨意一說,相爺不也答應你了,不帶那幾個庶出姑娘嘛!」

提到這個,也是程夫人的致命傷。

她不由的撫了撫肚子,對著心腹的婆子道:「媽媽,你明年再出去尋尋得子的良藥吧,趁著我才三十多,我還想試試!」

婆子一驚道:「夫人,您可三思啊!小小姐可是你拼了命才保住的,大夫不是說傷了根本,怕是再不得有孕嗎?再說了,公子這兩年跟著您,對您也是孝順有加,您只要再好好的拉攏他,許他好處,他必然會一輩子感恩戴德孝順您的!」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終歸不是自己的親骨肉,我這心裡,唉,算了,暫不提這茬吧,提了我心裡就堵得慌!你且叫人去跟那幾個狐媚子說一聲,明兒不用她們給幾位小姐梳妝打扮了,相爺怕她們年紀小,衝撞了貴人,就不帶她們進宮了!」說完,還哼聲道,「一個個都人精似的,知道皇上身邊暫且只有一個原就在身邊伺候的妾侍,都夢想著讓自己的女兒進宮做妃子呢!」

「可不是,也不看看她們的身份!」婆子附和的應了聲,就要出去,「那老奴先去跟她們知會聲!」

婆子撩了簾子就要出去,卻見一個丫頭神色慌張的從院門口衝進來,一邊大叫道:「夫人,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