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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皇帝鳳璋

鳳傾城一愣:什麼意思?

但聰明如她,瞬即就明白了。

看來這客人應該是程庸都叫人來見的,只是,沒人通報給她。

不巧的是,今兒陽光明媚,她叫人晒被褥鋪蓋。

不曾午睡,又興致盎然的來逛梅林。

而顯然程庸應該是一直在等著她,也就在她踏進梅林便注意到了。

呵呵!

暗暗乾笑了兩聲,鳳傾城大大方方的領著小容朝著林中的一個八角亭走了過去。

眼角餘光下,發現亭內亭外人不少。

當然,丞相府缺少男丁,到場的都是除了丞相大人與那位客人和隨從,就都是女眷了。

在兩道不滿的視線下,鳳傾城坦然而優雅的低垂著頭走到程庸身邊褔身施禮:「父親!」

「卿卿,快過來拜見聖上!」程庸語氣歡喜的道。

皇帝?!

鳳傾城只覺得心頭一陣刺痛,剎那間差點連呼吸就要被奪去了一般。

「傾傾!」察覺出鳳傾城有所異樣的容胥快速的傳音提醒了一下,「莫要失態!」

鳳傾城迅速回神,將心中的鈍痛強行壓下,朝著亭內端坐的青年男子盈盈下拜:「臣女程卿卿拜見皇上,吾皇萬歲!」

「表妹無需多禮,快快請起!」鳳璋親切的虛扶一把,更是親近的直接喚她表妹。

「謝皇上!」鳳傾城起身,只覺得胸口憋悶無比,眼前也是一陣發黑,恍若隨時都要摔倒。

「小姐!」容胥看出她狀態十分的不對,假借攙扶時,擔心的低問,「你沒事吧!」

鳳傾城微微搖頭,勉強依靠著容胥的攙扶站穩。

進宮那日與今天面見鳳璋,原主的身子居然會出現這麼大的反應,讓鳳傾城不得不懷疑,是不是原主的魂魄並沒有完全被自己取代。

若是這樣,是不是代表她還有機會脫離而回去?

還是隻是原主對宮裡有著強烈的依戀,對鳳璋又恨之入骨,才會有一些本能反應、鳳傾城拿捏不準,只能強行依靠自己的意志力,勉強的將原主的情緒壓制下去。

「表妹,外面風大,且進來說話!」鳳璋看起來跟皇太后一樣很是重視這位姨表妹,親切的招呼道。

「是啊,卿卿,你且過來,與你長姐,三妹妹一起陪皇上說會兒話!」程庸很是高興皇帝對自家女兒的滿意,捋著鬍鬚笑得十分開顏。

鳳傾城不好違背,便應了一聲,施施然上了臺階走進涼亭。

大約是特意為鳳璋準備的,涼亭三邊圍了薄而透的輕紗,既能擋風,又不妨礙賞梅。

且四下角落裡都置了炭盆,倒是溫暖如春,絲毫感覺不到寒意。

錦衣華服的鳳璋朝南端坐,二十上下的年紀,正是風華正茂,器宇不凡。

他身後一左一右侍立著兩名男子。

一個面白膚嫩,鳳傾城認得,正是打小一直服侍鳳璋的貼身近侍富海。

另一個佩劍肅立,應該是近衛。

丞相坐在東位,原本程妙妙與程巧巧各坐西北兩個位置,沒料到鳳傾城闖了來,程巧巧便乖巧的主動挪了位置,給鳳傾城讓出一邊。

對於三女兒的乖巧,程庸更是滿意,但程妙妙的表現,他卻不由的皺了皺眉,趁著鳳璋的注意力暫時在鳳傾城身上,警告的朝程妙妙看去。

程妙妙憋著一肚子的氣,但在鳳璋面前,她知道自己任性不得,只能幾次深呼吸,將不滿壓下去。

可終究還是忍不住酸溜溜的道:「皇上,您看您,見到了表妹,倒是將咱們幾個當隱形的了!」

鳳璋並不惱,微微一笑道:「妙妙說笑了,朕怎麼會忽視你們呢!只是,朕記得足足有十多年未見過表妹了,難免想要親近一下!」

「皇上說的是,臣記得皇上最後一次見到卿卿是十一年前齊國公大壽。」程庸對於小兒女間的言語撒嬌,倒是沒表示什麼,只順著鳳璋的意思回憶道。

「這一晃過去了十一年了,朕記得當時表妹最喜歡放風箏了,便是到齊國公家參加壽宴,還不忘纏著丫鬟婆子在園子裡放風箏,結果風箏掛在樹枝上,哭鬧了許久呢!」鳳璋回憶道。

按理說,這個時候,鳳傾城應該接上幾句話,和皇帝一起回憶回憶。

但偏偏鳳傾城不是程卿卿,哪裡記得有這麼一出。

她是想著,凡事還是少開口為妙,多說多錯。

再說了,不管是以程卿卿的身份,還是原主的身份,她怎麼都無法對著奪人江山,殺人父母家人的年輕人產生一絲好感,自然連虛應都不願意了。

程庸一時看不出女兒的想法,又怕鳳璋尷尬,趕緊奉承道:「皇上好記性,正是如此!正是如此!」

又想引鳳傾城說話,便道:「卿卿,你可還記得?」

鳳傾城暗暗翻了個白眼,垂眸作出羞澀的樣子道:「父親,當時女兒年幼,時隔十多年,竟是半分都記不得了!皇上見諒,臣女記性不大好!」

「你那時才三四歲,又隔了這麼久,自然是記不得的!」鳳璋居然還幫她說話,且看著程卿卿的眼神多有變化,繼續找著話題道,「對了,表妹,母后知朕今日前來丞相府做客,且叫朕帶話給你,宮裡隨時歡迎你去玩!」

「多謝皇太后厚愛,臣女知曉了!」

鳳傾城嘴上這麼回,心裡卻暗暗腹誹:沒事她才不去呢!不說原主對宮裡的依賴,猛不丁的要讓她心痛一番,便是她也沒興趣去應付假借親情名義,實則是要她算計阻止程妙妙的皇太后。

「皇上,今兒陽光正好,咱們在這涼亭中閒聊倒是有些辜負這麼好的天氣,與盛放的梅花了,不如咱們邊走邊聊?」程妙妙哪裡能忍受鳳璋一個勁兒的看著鳳傾城,並與她一個人聊天,忍無可忍的說道。

容胥也很忍不住了。

雖然鳳璋並沒有表現出太多出格的言行舉止,就像是隨便跟親人閒聊,但是他的視線一直落在鳳傾城身上,讓他也很不是滋味兒。

一聽程妙妙這樣說了,他雖然以著婢女身份不便插嘴,但還是很讚賞的對程妙妙記了一功。

嗯,以後只要她安分,他打算不會太為難她。

程庸淡淡的掃了一眼急切的程妙妙,心裡明白她的著急。

但大年初一的事情之後,他心裡已經明白,長女能進宮的可能性雖然還有,但是皇后這個位置,已經肖想不到了。

但程卿卿卻又是他們程家的一個轉機。

人是皇太后要求他接回來的,看皇帝對程卿卿初見面的感覺,應該也不差。

那他就又有了想要賭一賭的念頭。

因此,今兒斗膽邀請皇帝來相府,明著是為程妙妙創造挽回的機會,何嘗不是尋求另一個機會呢。

他可不想忙乎了這麼久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便宜了那些新貴。

「皇上?」程庸看向鳳璋,是等著他定奪。

鳳璋從鳳傾城身上收回視線,若有似無又掃過一臉期盼的程妙妙,起身道:「丞相便是邀請朕前來賞梅的,不是麼!」

「正是!正是!」程庸堆著笑,站起躬身道,「皇上請!」

——

走出涼亭,內侍富海便趕緊的為鳳璋披上大氅,又道了聲:「皇上莫要受涼!」

「嗯!」鳳璋攏了攏大氅,視線又不由飄向鳳傾城。

容胥此時也正給鳳傾城披上斗篷,察覺到鳳璋的視線,他冷哼了一聲,裝作不經意的轉到鳳傾城面前為她繫帶,堪堪擋住了鳳璋的視線。

看不到人,鳳璋又不著痕跡的收回視線,卻見程妙妙已然走到他身邊,嫣然一笑道:「皇上,我帶你去看看咱們五年前一起種下的那棵梅樹,今年的花開得可好呢!」

「是麼!」鳳璋還是保持著溫和的笑意,道,「且去看看!」

看著兩人一左一右幾乎平行的先行走開,程庸與程巧巧又趕緊了跟了上去,還在繫帶的容胥終於忍不住嘀咕出聲:「切,毛還沒長齊了,倒是憋了一肚子騷水,想要左擁右抱,坐享齊人之福,簡直就是做夢!」

聽著他酸味十足的口氣,鳳傾城也不催促他動作快些,只好笑的道:「你怎知他是想左擁右抱,焉知不是跟皇太后一個意思,想要借我之手,斷了程妙妙進宮的念想。」

前世,鳳傾城雖然沒有機會正式的談戀愛,但畢竟也是有過暗戀的經驗的。

喜歡一個人,從眼神裡就能看出來,不是鳳璋這種做出來的偷看和意猶未盡,這可太假了,也只有把他當良人的程妙妙才沒感覺出來,莫名吃飛醋。

「便是他不是真心喜歡你,而是想要利用你,但他想要將你據為己有的心思卻是有的!」容胥斷定自己不會看錯鳳璋的眼神。

聞言,鳳傾城微微蹙眉。

容胥這話雖然酸,但也不是沒有道理。

想這鳳璋年紀輕輕便謀朝篡位成功,身邊明著一直只有一個侍妾,看起來不是個沉迷女色之人。

但現如今,高位坐穩了,貪圖女色還真不是什麼稀罕事情。

不過,就怕他要不起自己這個人。